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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尔默扶了下眼睛，回答：“正好，他妈妈今天又来了。正在福克斯警长办公室那里。”

    陆语问：“死者家属呢？社会关系排查过没有？”

    罗宾逊扶了下眼镜，又说：“如果陆语不加以引导，很难保证他不变成最狡黠的天生犯罪者。”

    他提醒罗宾逊还有要紧的案子没完成，要马上去法医那里再看一遍验尸报告。

    一见法医台上的尸块，乔梦马上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到转身就跑，脚步又急又重，听声音应该是去找卫生间呕吐了。

    “华人？”

    “他哪懂破案啊……”陆语忙替白枫敷衍过去。

    尸体被整整齐齐切割成6个部分，四肢、胸腹部、还有头颅。按照身体构造被重新摆放拼接。

    可是当年那个白人凶手早就被注射死刑。

    第一作案现场就在尸体发现的地方，涂鸦墙后有大量喷射状的血液，经过比对，正是死者的。

    罗宾逊拉着陆语，说：“正好你在，跟我一起去看看，这次死者是个华裔。”

    罗宾逊面色凝重，陆语对导师的脸色再清楚不过，这尸体的惨状和作案手法，简直跟当年他们一起破获的“Z字”连环杀人案一模一样。

    “你导师不是心理顾问吗，怎么还要去看验尸报告？”白枫一边走一边问。

    他不无遗憾地给站在一边的白枫、乔梦还有自己的助手帕尔默说，好像在介绍一件艺术品：“陆语逻辑思维比较差，这也是他SAT成绩一塌糊涂的原因。但是他有着异常强大直觉思维，有时会变成一种‘先知’的能力。”

    陆语忙问：“目击证人呢？嫌犯的侧写呢？只要有目击证人，直接进行指认就可以了，没有那么复杂。”

    陆语看了眼白枫，给罗宾逊说：“可以把他妈妈带到审讯室，我跟白枫在镜子后面看吗？”

    随身衣物都在，已经拍了照片，收到物证中心，手机最近联系人只有他的母亲。

    罗宾逊又接着说：“当然陆语这类人也有着不可忽视的弱点，他们很容易神经紧张，容易偏执，敏感多疑，情绪不稳定，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破坏力极高。”

    帕尔默这才说：“除了那几个游客发现尸体外，没有目击证人。”

    “你这位朋友觉得呢？”罗宾逊指了下白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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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罪心理学，大哥。尸体都不看，怎么破案？”陆语说。

    罗宾逊的助手帕尔默是个将近40岁的中年人，个子不高，稍微有点发福，看起来比罗宾逊年纪都要大一点。

    “模仿作案……”罗宾逊自言自语道。

    “看一下再说。”

    就算是见过尸横遍野的白枫，也还是不由得一怔。

    白枫和乔梦面面相觑，这是我们认识的纨绔子弟陆大少吗。

    白枫把头贴在陆语的耳朵，问：“你不要去，其他的人，没有做过背景调查。”

    罗宾逊对白枫倒产生了好奇，他从白枫那欲说还休的表情和神态里，知道他一定发现了什么蹊跷之处。

    白枫说：“火车站距离小海地将近10公里，一个初中生跑到这个地方来干什么。尸体被发现的地方人流量很大，怎么会隔了将近6个小时才被发现……”

    法医在一旁将尸体的死因、死亡时间大致讲解。经过解剖，内脏没有破裂、出血、中毒的迹象，颅脑损伤严重。

    助手帕尔默翻看着卷宗，大致讲了下案情的背景。尸体是几个游客在小海地街区附近一处涂鸦墙后面发现的，发现时间在3天前的下午3点，死亡时间大概在早上9点左右。经过家属指认和DNA比对，确认了死者是14岁的华人男性Chris Lee，中文名李慕白，居住在火车站附近。

    白枫这才找到知音一样点了下头。

    白枫翻看了尸体手臂上悬挂的名牌，Chris Lee。

    看年龄是个15岁左右的男孩，死状惨烈，头颅有钝器击打的痕迹，颅骨顶端、太阳穴都有凹陷，眼球突出，布满血丝，红到无法分辨瞳孔。身体的断裂面明显是被极为锋利的刀切割而成。

    活活打死。

    “可‘Z字’连环杀人案，死者都是30岁以上的白人男性。”陆语对那个案子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直都是罗宾逊单机输出，陆语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他用力从罗宾逊怀里挣脱开来，说：“一别几年没见，你老了很多啊。”

    罗宾逊说：“那就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