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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枫：“……”

    陆语的帆船戒指被白枫收了起来，还是保持着用大拇指转动戒指位置的习惯，现在又在轻轻触碰中指，旁边的帕尔默看了半天。

    白枫喃喃道：“那老板娘，天天跟自己儿子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连这么明显的吸毒特征都看不出来？”

    “这个小孩就算是‘屠门’的，应该也是底层的小弟，不可能知道关于你的事情，更不用说声音了……”

    白枫对旁边正在做笔记的乔梦说：“你记这个干嘛，你又不是来学破案的。”

    “你说呢？”

    “以防万一，大哥，你用扩音器说话，我告诉你问什么。”陆语对潜在的威胁不敢放松一刻钟。

    福克斯也没有想到，这“手/枪”根本不需要知道什么沉默权，就算他说了一万个字，还是鸡同鸭讲。

    福克斯警官站在他对面，虽然不知道镜子背后的人究竟问了什么问题，还是毫无情面地提醒“手/枪”要赶紧回答问题。

    这乔梦，怕不真是个大花痴。白枫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只见他沉默不语，手指一直在短裤上反复摩擦，黄色的长指甲都快被磨断了一样。

    陆语说：“缘分。”

    宽大的红色长袖帽衫，上面印着张牙舞爪的黑色图案，白色宽松短裤，到脚踝上方堆起的长袜，还有那双限量AJ。“手/枪”的脸色有点发青，脸颊凹陷，额头、面颊都有几处棕色斑点。嘴唇下方还打了颗哥特式做旧银质唇钉。

    “没想到，这‘手/枪’看起来年纪不大，冰/毒倒是吸了很长时间。他这个牙口，没个三五年，怎么可能。”陆语说。

    “刑警？第一看不来尸/体，第二还一直踩着双高跟鞋。”陆语的大头凑到乔梦跟前说：“而且要面对复杂阴暗的人性，你行吗？”

    “手/枪”，Pistol，不管在道上当了多久的混混，做了多长时间别人的狗腿和马仔，自始至终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根本禁不起任何的突然刺激。更不要说，他的毒瘾之大，早就超出了忍耐的极限。

    负责审讯的是这次案件的负责人福克斯警长，他眼神犀利地盯着“手/枪”，重新宣读了一遍关于证人的沉默权，换来了“手/枪”龇牙咧嘴的微笑。

    这问题刚问出口，又是一个说中文的，“手/枪”就被审讯室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结结实实地吓了个激灵。

    牙深黄色，参差不齐。

    他望着依旧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罗宾逊说：“不是模仿行凶，也不是激情杀人，更不是报复。是一场纯粹的帮派斗争。”

    “这不是有扩音器吗……你站在玻璃后面不是一样的……”白枫说。

    罗宾逊把目光转向陆语，说：“陆，只能你来了，汉语他总该会说吧。”

    白枫虽然白眼早就翻到了天上，还是不得不听祖宗的话，不然回到安全屋，怕自己遭到什么惨无人道的报复。

    乔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最想做的就是刑警，可惜没有考上，资质不够，如果有机会，我还想试试。”

    陆语的头还埋在看起来丝毫没有一点吸引力的盒饭里，还是被白枫提醒，才看见“手/枪”。

    陆语一脸的强人所难，说：“我……有点不方便……脸……是露不得的……”

    “好了，你先问他，‘屠门’的老大是谁。”陆语说道。

    “手/枪”那蹩脚的英文水平，还不如一个国内的高中生，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镜子背后的陆语和导师一干人等，都快把耳朵竖起来粘在镜子上还是听不大明白。

    “唉……你觉得，我的声音……会不会也被听出来……”

    “唉……”乔梦叹了口气。

    州警的效率出乎陆语的意料，他们还没有吃完便当，“手/枪”就已经坐在了刚刚那位母亲坐过的地方。

    当“手/枪”从“红梅餐厅”被州警带走的时候，老板娘就好像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一样，心里憋着对儿子的一腔怒火，义正言辞，她的语气诚恳，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对几个人高马大的州警说：“谢谢警官！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育一下这个臭小子！！”

    他把白枫往前推了一步，说：“白大哥，只有你了……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靠你了。”

    上一次只是看见一双鞋，听了个“AKA”之前的声音。终于得以好好看清楚这个小混蛋的真正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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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冰/毒简直害人不浅，脑子早就吸坏了。

    “我……就是喜欢……警察破案的样子……”乔梦脸色有点泛红。

    罗宾逊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说：“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这位母亲身上有什么特殊标记？”

    陆语问：“怎么，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