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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终极密码

    他甚至给二叔乔治·皮坎诺联系，想知道爷爷有没有最喜欢的书籍。二叔还让管家送了本过来，按照页码、首字母等等又翻了几遍，依然没有答案。

    陆语的头继续埋在面前山一样高的书堆里。

    他踹了踹一脸胡茬的陆语，“你没发现我这几天消失了吗？”

    丁皓的眼睛鼓得都要掉出来，他压着怒火，“小陆，如果不是看在陆老大和旺叔的面子，我可能早就抽你了……”

    陆语这才反应过来，“你……有病吧……”

    白枫一口气几乎要闷死在胸口里，“我以为你想……”

    七八十年代。

    白枫刚才见陆语愣了半天，已经憋着一肚子火，现在一听又把话题扯到十万八千里远，简直又茫然又伤神，沉吟半晌，喉头上下移动了一下，又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丁皓眼睛瞪得浑圆，说：“你懂什么？！你以为黑/道就都是坏人，就无恶不作？你可知道，没有华人帮/派的时候，我们的同胞过的是什么日子。被凌/辱虐杀，随意处置，活的连牲口都不如，就连报警都没人正眼瞧你。那才是真的人间炼狱。”

    结果就是，陆绍勋的帮派一蹶不振，“屠门”出现了。

    “老丁……你不要那么激动……从本质上，这黑/道就是黑/道，毕竟违法乱纪的事情没少做……”

    “将近80年的时间，从‘斧头帮’成立开始，那些白人终于开始忌惮唐人街，不敢再欺负我们中国人……”

    陆语陷入沉思，灵魂脱壳一般，可以从老丁的一番话中勾勒出那段惨烈的日子。

    又联想到自己那从未谋面的爷爷，在此刻，陆语的命运仿佛与他相连，面前那傻子，还有傻子嘴里的一辈子，就像爷爷和珍妮的爱情，触手可及，却遥远到天际。

    隔了好一会才探出脑袋，见白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书堆外面摆了个心形蜡烛阵，怒道：“你把蜡烛放这干什么，想把我的书烧了是吧。”

    白枫无奈摇摇头，单膝着地，“陆语，就像是被外力分开的圆球人，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当他们中的一个遇到了另一半时，就会融化在爱、友谊和亲密里。他们片刻都不能分离，他们要一起度过一生。未来的每一天，都不想再跟你分开。我们结婚吧。”

    斯宾塞终于把ZZ Lu几封信的内容要到了，给白枫的时候再三嘱咐，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陆语垂下眼眸，大仇未报，前途未卜，可能只是不敢。

    陆语继续翻看着资料，还发现其中有一个经纬度，没有挖到任何东西。

    白枫一听这老丁竟然存着要把陆语打一顿的心思，母鸡护食般把陆语拖在身后。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走的走，死的死。那残忍酷烈的帮派斗争，一句话就带过了。

    白枫穿了件打了领结的西服套装，手捧蓝玫瑰和鸢尾花束，见陆语反应如此平淡，仰天叹气，轻声道：“祖宗，你没看出来，我在干什么吗？”

    陆语拿过去研究了几天，茶饭不思，一心想要解开谜题。他不仅研究了摩斯密码、还有什么四方、希尔、仿射密码，甚至三分密码、二分密码，全都看了个遍。

    白枫见他沉迷于解密码，饭也不怎么吃，更别说有什么亲密举动了。被冷落了几天，酝酿了大计划。

    “没有。”

    “你不会被我导师洗脑了吧……”陆语有点手足无措，对这种人生大事，好像根本没有想过一样。

    陆语大脑完全被数字占领，“别烦我，我都快解出来了。”

    依然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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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枫：“……”

    这答案，过于明显。

    陆语几天没有洗澡，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的味道，头发乱成一窝，眼眶深陷。

    陆语这才一脸蒙圈，把书堆刨开，怔怔地走过来。

    谁能想到人生最浪漫的时刻，自己鼓足勇气迈出了这一步，竟然被嫌弃有病……

    乔梦小脸通红，两个人这么明显，怎么之前就没发现呢。

    如果爷爷跟珍妮结婚，会穿着七、八十年代流行的那种大垫肩的婚纱，珍妮或许还会烫个快要起飞的蓬松发型。

    陆语突然问道：“DV带是什么时候发明的。”

    “傻瓜，我说，结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