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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吧。”

    少女舒缓的语气如梦境，缓缓地在这冷光中浮动，像是万千浮尘。

    硝子慢条斯理地戴着医用手套，嘴上念念有词：“别紧张，这只是小手术。真的，别紧张。”

    面对女生的安慰，清水眠虚弱地回应道：“谢谢。我不是很紧张。”

    冷白的光落在清水眠失血过多苍白的脸上，泛着珍珠白的冷光。

    最重要的是，女生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他已经有所耳闻，是能治愈任何伤势的。

    于是，他报上了目前所在的位置，请他们赶来。

    “咒术高专突然指派了任务给他，他先回去了。”硝子答道，“放心，我们已经安排了学校的人处理你的事。”

    抬头，小巷上方，高远的夜幕之上有着璀璨的星空，银河是星星的葬列。清水眠紧紧咬着牙，才能忍住失去的悲伤。

    “嗯。”硝子也不否认，以她独有的淡定语气补充道，“这段台词出现在一个女人打胎的时候，印象很深。”

    打……孩子……

    “……”硝子沉默。

    他慢慢摸出衣兜里的手机，打电话联系了夏油杰。因为不想事情闹大，而咒术师这行业也不宜公开，再来夏油杰很聪明不需要解释太多。

    很好，彼此都互相扎扎心了一把。

    顿了顿，清水眠提出最后一个要求：“请把我身边小白的尸体收好。”

    “这好像是某部电影里的台词吧？”清水眠诧异地问道。

    “我的猫猫。”

    醒来，清水眠已经躺在自己的卧室。床边站着的人是硝子，埋头整理着自己的手术工具。

    “就像一个梦，就像人生一样短暂，就像梦一样漫长。……是蝴蝶梦到了庄周，还是庄周梦到了蝴蝶？不管。你只做你的梦*。”

    少女看了他一眼：“我是对自己说的。”

    “……不会。”清水眠按住自己复杂矛盾的心理，“我不会爱家人以外的人。”

    最终，他放弃了不合逻辑的猜想，由衷道：“……你真是个奇特的女孩。”

    散漫地想着，他的头脑渐渐昏沉，怀疑是失血过多。意识到不能就这样被人发现，否则对歌手职业以及生活有很大影响，混沌的大脑拼命拨开脑内纠缠的水藻，选择出了个比较稳妥的方案。

    庄周梦蝶这来自古老国度的典故，他是知道的。而硝子的整段话，过于戏剧性。

    “小白？”面对突如其来的名字，电话那头的夏油杰诧异道。

    想法固然是美好的，但以自己作为歌手绵的社会身份，要是去医院很可能会有狗仔报道。抉择之下，清水眠狠狠地闭上眼，开口道。

    一整列的手术刀，闪着尖锐的银色寒芒。恰好房间的灯，也是冷感的白炽灯，明晃晃的，仿佛置身于亮白寒冷的雪原中。

    刀刃铿锵，撞击之中自有动静。与此同时，硝子淡淡的语气飘了过来：“别紧张。”

    他无力地轻声问道：“夏油君呢？”

    明明名字都取好了，却没机会叫它。

    “顺便，我还是第一次独自进行反转术式的运用，在没有老师监督的情况下。”家入硝子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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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16章

    然后他勉强挣起身，看着收拾着的硝子认真道：“而且，你现在属于无证手术，没有医生营业执照。”

    听着听着，清水眠眼角流下一滴生理性眼泪。然后，他觉得不对。

    ·

    虚虚地点了下颌，清水眠没有再说话。

    已经治愈得七七八八，硝子摘了手套丢掉，一撩头发：“嗯。那我是医生你就喜欢我吗？”

    如果早点带小猫回家养，就好了。

    刚才是夏油杰背他出小巷。短短的一截路，清水眠终于安心地昏迷过去。

    怎么办？他有点想去医院了。

    这场景出现的台词，她现在念给受伤手术的清水眠听。深深思考了下，清水眠都有点疑心这两者是否有什么关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