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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的关系*。”

    懒懒靠着门的五条悟，垂在裤腿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比上了咒术术式·赫的姿势。他是不介意现在就打穿演播厅的天花板，结束眼前只逼迫清水眠一人的冷漠场景。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开口第一句，清水眠便回敬了刚才主持人质疑的话。

    刚才大家还保持中立，不肯蹚浑水，现在见他有实力了，又是另一回事。很大程度上，是想着以后能一起做专辑做音乐吧。

    应付了快十分钟，经纪人藤本看不过去了，嚷嚷着让让分开聚拢的人群，一把攥住围在其中的清水眠胳膊，说是有重要事谈。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上独自立着的清水眠。而主持人趁机宣布：“好了，时间只有三分钟了。”

    经纪人藤本解了围，终于得以解放的清水眠累得扶墙，还不忘找着猫猫。

    而清水眠看见他，朝着键盘手迅速使了个眼色，键盘手默默点头。

    ·

    眼底的轻嘲横扫过来，竟如水晶酒杯中摇晃的红色液体，波溅出去。魅力十足。

    舒缓摇晃的蓝调爵士，让舞台中央的表演者跟着轻轻摆动，几分律动，甩脱了平时温柔内敛的形象，精致眉眼流露几许风流。

    “哎呀呀即兴就是要短时间内玩出来嘛。”主持人笑嘻嘻地说道。

    半折的鞠躬，宣布着这场即兴的结束，却将众人的情绪彻底推向高潮。与逐渐低沉隐没的琴键余音对比，欢呼声雷动，许多人自发站了起来。

    “……他们说，难道是瞎正经*？”唱着，他那细长白皙的手指伸了出来，虚虚点着其他人。手势的轻佻，竟像是某种挑逗。

    “就有请绵先生来即兴表演。友情建议，如果搞砸了，还可以跳脱衣舞来炒热气氛哦。”主持人玩笑的语气，彻底逗乐了在场众人。

    和弦一遍，再一遍，静止了。

    于是，清水眠再鞠躬，表示谢幕。

    曲谱之上，七个音符，哆啦咪发所拉西，一到七，摘取出2516（啦所哆啦）糅杂进编曲里。

    然后，舞台中央的人，举着话筒，请键盘手等人给到爵士风格的调，当众请求避免了背后搞鬼。

    “请尊重一男一女，

    顿时，众人被清水眠的台风与自嘲似却暗中反击的歌词折服，鼓掌欢呼起来。有一两个年轻偶像，忍不住一下站了起来，大肆鼓掌。

    演播厅门口，五条悟倚着门看着这一切，身旁的经纪人藤本着急得不行，跟他以为的猫咪抱怨道：“这，这时间也太短了，才三分钟，怎么能即兴表演呢！”

    “啊咧？”有人诧异地出了声，小心翼翼地提到，“会不会，太仓促了？”

    然后他转了转话筒，举到嘴边，朝角落里的键盘贝斯手等颔首致意，表示可以开始了。

    正要抬手，五条悟见清水眠笑了。那种胸有成竹的态度，让他放下了手，轻轻拍在裤腿边缘。

    清水眠被几个年轻偶像挤在中心，他们或赞美或求联系方式，他只得含笑保持社交举止。同时在内心感慨，人心易变。

    许多人眼中发着光，就像是演唱会之上，那明亮的粉丝灯牌。对此，清水眠只是自若地，一鞠躬。

    本来他们就只是中立，而现在清水眠靠着即兴演出征服了人，彻底惊艳众人。

    而五条悟脸上慢慢浮现了一个笑。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第二句一出，清水眠眉目略皱，似乎在反思，似乎在反抗。随后嘴角一弯，似在嘲笑他人的肤浅。

    演播厅门口，五条悟看着立在舞台中央的清水眠，仿佛有风袭来，吹开了他的刘海。风没有过去，停留在了他的心口，仿佛有嘴对着他心尖呼呼吹着，心脏躲闪着某种奇异的感觉。

    “猫猫，绵果然很厉害吧！”经纪人藤本也激动地夸耀道。

    如此十拿九稳，男主持凉介笃定了清水眠等会就栽跟头，假装勉勉强强地答应。然后请来了幕后音乐的键盘贝斯吉他手等，让他们跟清水眠搭档。

    因自我的实力与努力，清水眠赢得了在场多数人的欢迎与尊重。

    男主持人也懂得见好就收，悻悻地夸奖了几句，继续走节目流程。很快，中场录制也录制，只余下半场了。节目组再次提议休息。

    手腕往内一招，仿佛将所有收了回来，也预示着歌曲渐在尾声。

    然后，键盘手弹电子琴，第一个音下去，便流畅地滑了下去。清水眠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是一段经典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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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最为重要的考试，考的都是平日积蕴的底子，即兴亦是如此*。

    ——2516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