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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他们也给过。不过杰知道的啦，老子怎么会根据攻略泡最喜欢的人。”五条悟大大方方地说道。

    好友的默契，让他们二人彼此对视一眼。夏油杰率先提出：“悟你和眠，是订婚关系。”

    因为超凡的自信，所以全然没有得失的烦恼。反正所有的一切，包括众人的喜爱，最后也是五条悟的。

    “对此，你怎么看的呢？有没有办法改变他的想法？”夏油杰弯着的唇无限温柔，语气也格外温和。

    如果说第一句是给自己的交代，第二句，则是要面对清水眠说的话。

    也许没有那么出格，但总会想办法。

    很多秘密，五条悟只是不想要知道，而不是真的不知道。

    夏油杰早就明白这点。他握着乌龙茶的手微微用力，凸出的骨节到手肘的一整截，紧绷成流畅而隐忍的线条。最后，轻轻低笑了一声，道：“是的，我喜欢眠。”

    然后，一扬手，牛皮档案袋抛到半空，一招术式顺转·苍打过去，黑洞吞噬干净。

    那种想象中的对峙、交锋、嫉妒、占有欲，到了五条悟这里，仿佛都不存在了。

    清水眠那么多秘密，未必肯说。想起那晚突如其来的吻，五条悟其实已经明白，要清水眠说出秘密是很难的，他宁可用极端的方法去彻底堵住。

    啊更烦了。

    “你是觉得，眠最终都会选你，对吧悟？”

    他的坦诚，五条悟“哦”了一声，兴奋地附和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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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选择权在于，清水眠。而在此之前，所有的问题，都是五条悟夏油杰二人需要自行解决的事。

    最终，五条悟双手一拍：“杰你哄我！”

    然后，他挠了挠头，嘟囔道：“……啊怎么那么麻烦。”

    然后，他大手一挥：“解除了。当初，是为了生气眠骗我。后来，他很不喜欢这事，我就跟他说好，解除掉了。”

    在思考这一刻的问题时，热忱赤热的心脏忽然长出了一根绿色的荆棘，荆棘之上全是尖锐的小刺，缠绕着红热的心，等着时不时扎一下。

    到了该扎心的地方，他不介意扎扎心。那双紫眸不动声色，“要不，你去问问他？”

    领悟到五条悟这点，紫眸眯了眯：“但是，悟你知道吗？眠认为你始终喜欢的是，小时候的他。”

    “对啊眠那么好，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他！”

    喜欢的人，看似温柔，却只是披着温柔的一层皮，实则孤勇而警觉，对这个世界与他人，信任感都不多。就像是一只肚皮柔软的小刺猬。

    到了这，五条悟突然注意到影子。冬季里灰白的影子走在前面，青白橡色勾勒处影子的纤长，是那种接近灰色的朦胧的黄绿色，很淡很沉。

    “我喜欢的，当然只有他！现在的他，过去的他，都一样！”首先，五条悟斩钉截铁说道。

    而在胸口，那颗热红的心存在于此。

    夏油杰轻轻应声，啜了口乌龙茶，等着五条悟的问题。

    随着他的目光，夏油杰也在看自己的影子，淡薄的影子，心脏是炽热的红，跳跃着，然后在等待之中，这红渐渐沉没到寂静的蓝，染上寂寞的灰。

    “嘶”了一声，五条悟牙疼似地咧了咧嘴，嚷嚷道：“杰你这家伙一上来就直戳痛点啊。”

    “杰你喜欢他什么？”墨镜底下，五条悟的蓝眸闪着好奇的亮光。

    “或者说，你自己也没办法确定？”

    “明明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强拉眠来解决，就是把问题抛给他！”

    一切不言而喻。

    那次是自己的唇。下次，换作别人呢。

    但是，跟他也不是认识一两天，夏油杰很快搞懂这家伙的思维。

    唉了声，五条悟忽然觉得自己太通透，也不是什么好事。

    白发大男孩控诉着，头猛地扭过来，墨镜下的眼睛剔透地盯着夏油杰。

    望了望冬季的天空，云朵一丝不动，底色是泛灰的深蓝，沉静又蕴含着力量。望着这冬日晴空，总感觉，寒冷即将过去，春天快要到来。

    “是啊，这只是我们两个的问题。”夏油杰低声说道。

    青春期的情感，细腻、敏感、真实、分明。就像光切割着一道面具，光与暗的交际，有时候鲜艳凛冽，有时候暗无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