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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那些让人痛苦？”硝子嘴角一挑，似嘲笑，也许不过是在嘲讽自己。

    “我们的明日从不再象昨天，

    再次将烟雾吸纳进肺腑，硝子在这一刻忘了怎么吐出。最后，她一撩头发别到脑后，淡淡道：“还好。”

    “是的。”清水眠缓缓点头，“纵然那些很痛苦。”

    第76章

    清水眠摇了摇头,表情平静：“你也说了是过去。现在的他做错了事，应当受到惩罚。”

    最后，他只是沉默着朝乙骨忧太笑了笑，低头犹豫着，还是把怀里的雏菊递过去，轻声道：“这花送你了，乙骨君。”

    门内门外的二人对望,都是怔了怔。

    乙骨忧太接过道谢，疑惑地看着他。而清水眠微微后仰，深深吸了口气，再次朝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唉，除了‘无常’，一切都不肯停留。”

    所以，他死的时候才那样平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星星没有交汇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泰戈尔

    淡雅清丽的蓝色雏菊，被种植在花盆土壤里，在风中轻轻摇曳。清水眠捧着这盆花回到高专，神色几分恍惚，脚步下意识地拐到了当年他们住着的宿舍。

    硝子深深吸了口烟，没有说话。她素来置身事外，避免自己有着深陷其中的痛苦。

    此后二人无话。等到五条悟出来时，他看着等待的清水眠，把头扭向硝子：“杰的尸体……还给他们吧。”

    那只手抓住了他的手掌。

    基友把我关到了六千字的码字房间，然后潇洒离去，呜呜卡着还要闭关码字冲破房间字数，顿时黑发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硝子点头，随后熄灭烟头，转身离开。五条悟这才将目光看向清水眠，清水眠也看着他。

    夏油杰的遗体,最终归还于他手下那群诅咒师。

    有时候写故事，难免残忍嘤。当然，以后还是不写这种了，总是先虐到我自己……唉。

    最后，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最强的背脊。

    五条悟看到少年红了的眼圈，走近他，突然揭开自己的黑色眼罩，再给清水眠戴上。

    过程中，清水眠没有反抗。这次被黑暗笼罩时，他不如刚才那般无措绝望。摩挲着摸到五条悟修长的手指，他轻轻地捏了捏。

    ·

    循着记忆，他走到高专夏油杰宿舍门口，站着不动。门内恰好有人打开门,是五条悟的学生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率先慌了神，腼腆的表情略带局促：“清、清水君，抱歉……关于盘星教夏油杰的事，我听夜蛾校长说了点，知道从前你们关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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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黑芝麻来保养仅存的头发！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本文描写的夏油，大概可以用雪莱的《无常》诗歌来形容：

    写下这段剧情的时候，我很抱歉在自己笔下毁了那个温柔清朗的DK杰。这两天跟基友激烈地讨论了这段剧情，觉得这么写下去，除了五条悟，其他人都没逼格了，但还是按照原本的设想决定写下去。

    十年后的他,走到穷途，便只有死路。

    “我今天来……”顿了顿,清水眠发现自己没什么要说的。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从屠杀无辜村民，再到弑父杀母，叛逃咒术界,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夏油杰亲手所为。

    哭过的大脑其实很懵，没有太大思考的能力，清水眠直接说道：“不坚持那些，我大概就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了。”

    诅咒师中有他的两个养女，菜菜子和美美子两个JK。在后来的某日,她们联络了清水眠，交给了他一盆雏菊，说是夏油杰生前养的花。

    可少年看着她：“硝子，这些年你也辛苦了。”

    ·

    雏菊的花语：暗恋你，那么，你呢。

    五条悟将脑袋埋向他的肩头，没有说话。柔软的白发窝在他的颈窝里，清水眠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