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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感觉……”教室里，夏油杰瘫倒在座椅上，疲惫地喃喃道，“这样下去，不是我发疯就是眠他发疯……不，他可能这两个月不见，就是疯了。”

    扫了一眼他刚愈合的肩膀伤口，想到他死去断掉的臂膀，清水眠猜想这时候的夏油杰其实埋下怀疑的种子，只是他素来的守序善良，让其不能完全得失控。

    他跟清水眠刚出任务归来，一路上清水眠不离两米远，盯梢似地盯着他。

    “对啦，已经完全没有了！”五条悟适时接口道，连硝子都默然点头。

    硝子看了看五条悟瞬间鼓起的脸颊，默然惊叹，这到底什么奇怪的三角关系！

    灰原雄是很崇拜夏油杰的一个学弟。在二年级的时候，因为任务等级上层估计错误，他死亡了，是由夏油杰帮忙照料后事。

    “眠人呢？”硝子咬着牛奶的吸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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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眠？”连夏油杰续唤了几声，清水眠才醒过神来，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下巴进行着思考，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从前还好，现在不太好说。”夏油杰摇了摇头，“经历过两个多月的失踪，你的信誉已经跌落谷底。”

    “……”

    “我开玩笑的。”说着，他弯起眉眼，回归到温柔的模样。

    硝子“嗤”了一声，对于他们越发复杂的情况表示无能为力，再咬了咬吸管：“我感觉这个状态下去，眠再冷落悟，他也快疯了。”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眠？”

    “——诶？”五条悟诧异得墨镜都滑脱到鼻梁，且来不及推回镜框。夏油杰硝子也是紧紧看着他。

    但脑内突然灵光一闪，清水眠弯起嘴角，手在夏油杰没受伤的肩膀上大力拍着。

    清水眠缓缓说出自己的总结：“我在想……”

    就这样，他与养父福泽谕吉达成了和解。

    “……”不知为何，感觉自己被针对。

    福泽谕吉郑重地向清水眠道歉，说明自己没有阻拦的那份私心。最后清水眠抱了抱自己的养父，告诉他：“先生，我还是不怕死。但是，我害怕我爱着的人们伤心痛苦。”

    夏油杰的未来如此不确定，充满无数危险的诱因，需要一个个斩断。

    呵，硝子都不屑于拆穿他那点恋爱小九九。

    “我说话不算话吗？”清水眠反问。

    夏油杰即刻皱眉：“眠你这样简单粗暴的决定一个咒术师的未来，很不好。”

    她随手打开研究的恋爱心理书籍，说道：“恋爱是排他性，独一性的。”

    “是啊。”夏油杰低声感慨道。

    “你在想什么啊，眠？”五条悟也找了张椅子，坐到医护室里，看着清水眠。

    毕竟，夏油杰是个哪怕现在还在怀疑自我，却还要维护学弟的大傻瓜。

    夏油杰盯着他，略带不信任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确定？”

    “刚才他监护人福泽先生来，去见人了。”夏油杰闭了闭眼睛，“要不然我现在不会体会到自由的快乐……”

    “既然这样，我就一直跟着你吧，杰。看你很没有安全感的模样，现在开始就培养培养你的安全感。”

    当时的结果来看，只有同期生的七海建人很快退出咒术界不当咒术师了。而从长远的影响来看，这也许是夏油杰叛逃的原因之一。

    “让灰原退学吧。”他干脆道。

    想到这，清水眠叹了口气，作出了让步。

    这时候，清水眠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心中想着刚才监护人福泽谕吉的话。

    所以从最后他疯了干出那些丧绝人伦令人发指的事情来看，一路上受到的自我怀疑与挫败，便可想而知。

    认真想了想，夏油杰挣了起来，嘴上说道：“那还是少疯一个吧，这份紧密过度的关怀，就让我一个人承受。”

    原来清水眠穿越未来这件事，是太宰治看在福泽谕吉面子上的策划。正如未来的太宰治所说“只有失去，才会珍惜”，清水眠在体会了自己以后的一无所有，才会看重眼前的所有。

    清水眠素来言出必行，说是跟着夏油杰，那就是跟着夏油杰。出任务跟着，吃饭跟着，私人沐浴与厕所倒不至于，但他一度想跟夏油杰搬到同一个宿舍，一起睡觉起床。

    夏油杰的心情从“还有这种好事”的欣喜，再到五条悟的死亡凝视回归了良知与底线，坚决地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