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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还是没有声音。

    我换种问法，边界的外面是什么？

    嗯……你可能会觉得很痛。

    是锚，莱姆斯。我还是听不到。

    这块地方的边界。

    你有把感官和锚连起来……

    等下……好了。

    倒也不是银河系，因为外面的东西不像这里这么规整……不过你要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

    不是我们不需要战争，是战争不需要我们。

    你想象出来了吗？

    你真他妈的浪漫。西里斯也倒下来，脊背顶着硬邦邦的石块，莱姆斯抓住他的手，他不知道是不是向导都这么喜欢身体接触。

    嗯……得比那大点，像船锚那样。你得想象有这么一个锚。

    你知道吗，莱姆斯等西里斯坐在他旁边后说，在非洲，哨兵成年的时候就会跳下这样一座悬崖，来宣示他们的能力。我是绝对活不成，你们体能好，大概最坏也就扭了脖子这样。

    我看到了云，我听到你在跟我讲话。我感受到了风。还有背上的石头。

    莱姆斯仰起脖子，像一只展翅的雪雁，西里斯这才发觉有风。

    算了，我可不想自讨苦吃。

    我刚才说了，这地方是基于我的想象，所以边界就是用来框住它。放心，你在这里很安全。

    现在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以前塔里还有教堂，结合是上帝的旨意，要遵循复杂的传统仪式，不过那基本上就是在牧师面前做爱，所以也没什么好怀念的。莱姆斯往后一倒，躺在草地上，总有一天这个世界不再需要我们。

    当然连起来了我也是上过学的好吗？

    我不知道，我没试过。你可以试试。

    西里斯把湿嗒嗒的头发从脸上挪开，看见莱姆斯正艰难地爬起来，他从头到脚都湿透了。

    好。现在告诉我你感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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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纠正：是扭断脖子。哨兵没你想的那么厉害，我们也是人类，不是C-3PO。

    我跳下去会怎样？

    那你再试试。

    不知道。我没听到河的声音。

    什么的边界？

    下面有条河，你怎么会听不到河的声音？

    你得想象你身体里有个钩子。

    莱姆斯拣了块平处坐下来，西里斯观察河流的走向。它来自远方，又流向远方，远方水天交融，薄雾笼罩，似隐似现，若有金光。

    边界。

    我表现咋样？

    我是说你运用能力的时候，你得找到这个钩子，这样才能防止感官过载。

    西里斯快被他搞糊涂了。向里走。他一边琢磨一边把锚埋进心里。深一点、再深一点。莱姆斯在他耳边说。我们是自然的造物。他眼前出现母亲的面孔，是自然选择了我们。西里斯努力甩掉她的脸，莱姆斯紧紧握着他的手。你必须要很快，像箭一样把你的感觉射出去。风刮得更猛了，西里斯再次俯冲，这回力道大得像整个人纵身一跃，一头扎进那条汩汩的河里。他的感官被屏蔽了，河水争先恐后地灌进耳朵，钻进脑壳炸响一串闷雷。他在急速下沉，水压让他窒息，他使出浑身力气猛地一跃，从草地上弹起来，蓦一睁眼看见眼前升起几人高一个大浪，在令人窒息的一秒静止了，接着啪地一声打下来，把他和莱姆斯都打了个湿透。

    战争不会结束的，莱姆斯。

    那里是什么？西里斯指着那道金光。

    你是说这地方就好像一个星球，外面是整个银河系？

    西里斯重新延展听觉，他感到耳旁的风乎乎作响，往下、往下，他期待听到那潺潺的流水，但下面是一片虚空，他的听觉像坠入深渊的石子。

    还有吗？

    你得集中注意力在锚上，像我抓着你的手一样抓住你的锚，把它埋进你的心里。你得向里走，不是向外面。

    类似挂衣钩的那种钩子吗？

    没有了。

    操，西里斯！

    哦。

    什么？

    我不会死吗？只是痛而已？

    用你的能力去听它。闭上眼睛。别忘了你的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