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2/3)

    “你不上班的时候一般在哪?”

    “下午好,西里斯,”弗兰克心情愉悦地打招呼,“坐下来说吧。”

    桌子对面坐着弗兰克和金斯利。弗兰克是公关部门的,金斯利是向导搜捕队的,西里斯觉得这两人简直天生一对。

    西里斯坐在椅子上,“到你了,布莱克。”埃德加叫他,他站起来就往里间走,埃德加的目光紧紧盯着他。西里斯觉得如果他是向导,“别乱说话”四个大字肯定震耳欲聋。

    “你一般做什么?”

    西里斯坐下,发现这里的布置被改过了。柜子被撤走,窗户锁着,房间只剩一张桌子。

    “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儿吗?”

    “还行。”

    “我没有紧张。”

    向导。这个词听起来竟然有一点可爱,像会舞一把小旗子带你去亚马逊丛林探险,结果自己先被蟒蛇吓晕过去的那种。倒不是说他觉得莱姆斯胆小,相反,西里斯觉得他很能干,也许比他自己意识到的还厉害。有他这种天赋的人不是继续留在军队就是调到更加不可言说的地方,詹姆称之为“通往塔顶的天梯”,而他现在还是个领导的小跟班。吉迪翁的日程表需要在脑子里造颗星球才写得下吗?西里斯为站在塔这头思考问题自责了一秒。在他们为数不多的现实生活谈话里,也从不聊工作的事,西里斯觉得是他第一天就问出个惊天大秘密导致莱姆斯犯怵,躲进他坚硬的壳里,只有偶尔他觉得高兴才会探出脑袋,或者造星和训练西里斯实在让他精疲力竭,粗心大意地掉进陷阱。最接近的一次,西里斯永远也不会忘记,莱姆斯说他刚入学的时候跟别的小向导只在脑子里聊天,后来他有天开口说话,把她们都吓了一跳,他才知道原来她们都以为他是哑巴。莱姆斯讲这事的时候露出怀念的笑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又泄露了一个秘密。也许是他自愿的,在身上割开一道小口,让西里斯得以窥见他的过去、他的内心,就像他手上那道伤疤。他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他还有几根银色的头发。他还这么年轻。他的脑子要容纳那么多东西。西里斯问他自己是不是他最难搞的病人,结果莱姆斯说你不是我的病人,西里斯就问那我是什么?莱姆斯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停住了。朋友?西里斯提示道。当然,莱姆斯重启了,你当然是我的朋友。他笑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抽烟久的人可不会有这么白的牙齿,不过这也不是重点。

    “我说了请你如实回答,”弗兰克笑了,“你再好好想想。”

    “行吧,随便你,”弗兰克叹了一口气,更像是在打哈欠。他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既然你都认识我跟金斯利了,那繁文缛节咱们就省了。我会问你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好吗?”

    他说这句话好像在悼念一个逝去的情人,所以西里斯第一反应是玛琳是不是死了。但是不对,莱姆斯的结合还在,他人有所属、心有所属的证据众目昭彰,而西里斯面对重点的反应速度如果有他怼人那么快的话他也不用纠结到现在了。他本来可以直接问为什么,这很合情理,然而当时莱姆斯的表情实在是太他妈悲伤了,血淋淋的像一道致命伤口,他什么话也想不出来。而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莱姆斯发现他的孔雀草少了一盆,着急忙慌地灭了烟头就冲出了门,片刻后重新出现,手里捧着新鲜的残骸,脸上挂着新鲜的雨滴,西里斯就知道那个时刻过去了,他永远不可能再问这个问题。

    “在家。”

    “巡逻。”

    重点来了。莱姆斯指着那盆铃兰说这是他们刚搬来的时候玛琳买的,她泡了一夜种子,亲手从楼下的草坪掘了土,把种子埋在花盆里,平了土,每天都要看它有没有发芽。现在它已经长得很旺盛了,挨挨挤挤地垂着白色的小花。西里斯非常通情达理地接了句我希望她的姑妈赶紧好,这样她就可以回来陪你了。然后莱姆斯说——听好了这是重点——她不会回来了。

    “问吧。”西里斯靠在椅背上。

    “我们就不能直接进入正题吗?”

    “在这工作怎么样?”弗兰克问他,西里斯就知道他是负责谈话的那个了。

    “别急嘛,我不想你太紧张。”

    “是你问的太宽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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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开门,里面只坐了两个人,他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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