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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轲杨俯身贴近，摸着他的耳垂，贴在他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问道：“我长得有那么好看吗？”

    *

    他还在奇怪，商谚就解开了纽扣，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本属于女性的私人用品，被商谚穿在身上不但不奇怪反倒很是勾人。

    商谚全身都湿透了，头发软趴趴地贴在脑门上，嘴唇冻得发白。

    5

    他回到家躺在床上看见商谚发来的消息才想起今天是他们见面的日子，他忙昏了头，不小心给忘了。

    [今天还来吗？]

    那一晚，商谚被插到潮吹，阴茎再也硬不起来苏轲杨才放过他。

    “感觉你最近好像不太高兴……所以，我，我……买了一套内衣，希望能让你开心。”商谚脖颈都红透了，头垂得很低，不敢看他。

    “不是。”只是，你做自己就好，不必为了哄他开心而这么卑微。

    商谚傻了眼，这是他第一次见苏轲杨对他笑。明朗的笑容映在暖黄的灯光下，重重捶进他心里，不见半分阴鸷的笑颜看得他肾上腺素飙升，反应过来后眨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赶忙垂下头呆呆站在原地。

    商谚在微信里问，苏轲杨能想象到他问这话时的语气，一定是谨慎，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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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复：[你来我这儿可以吗？]

    因为近日公司的资金慢慢周转开，大体上也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所以苏轲杨心情还是挺不错的。对于被狗咬伤，他本就没放在心上，现在看见主人和狗狗一样没精打采的不免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商谚便笑出了声。

    苏轲杨从床上坐起，迷迷糊糊地走到门前，打开房门。

    苏轲杨从出生就按照父亲的部署，一步步地向上攀爬。他读得是最好的中学，穿得是最贵的衣服，只为了能让父亲的同僚们见了说他一句“不愧是苏家的孩子”，就在初三毕业那年他喜欢上了画画，决心今后成为画家，这不成熟的想法却被父亲扼杀，他说他作为苏家的孩子只能继承家业，不能画画。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苏轲杨看了有点心疼，也没问他为什么不借一把伞或者让他下去接，直接就把人推进浴室，要他洗个热水澡。

    深秋时节，A市开始下雨，瓢泼大雨水帘似的倾洒。

    商谚拿起遥控器开了灯，他们身处的空间骤然变亮，光线温和并不刺眼。商谚凑上前来查看他被咬伤的手，神情变得极其内疚：“对不起，Wing太不听话了，我给它带上嘴套了，它以后不会再咬你了。”

    “我开到半路下雨了，小区不让外来车进，我就把车停在别的地方跑过来的。”

    缠绵悱恻的吻亲得商谚快要找不着北，分开后揽着苏轲杨边发抖边喘气。

    一向给人感觉性格温顺的他在那刻很生气，有史以来第一次不遵循父亲的意愿，在高级中学里，狠心学习了艺术。然而，即便这样，他暴露出骨子里的暴戾决绝，也还是有人谄媚地讨好他，拼命要他假装开心。他不喜欢，很不喜欢，他不想要别人是因为他良好的家室接近他，包容他，乃至他想，如果他不是苏家的孩子就好了。

    商谚沉默片刻，随后点头嗫嚅说道：“有。”说着，还抬头看向苏轲杨，瞳孔里像装着星星。

    见商谚答应下来，他发送了自己的地址，静静等待。

    苏轲杨扯下他身上所有的衣物，连带着那套内衣，也扔出了浴室门外。

    “你……不喜欢吗？”

    苏轲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趴在地上的狗蔫蔫的，耳朵耷拉着，戴上嘴套的口中发出“呜呜”声，很是委屈。

    苏轲杨对于他突然羞赧的举动并不感到稀奇，更何况商谚一开始就说了喜欢他。上学时期总是有人这样看他，但像商谚怀揣最原始热忱不带丝毫杂质的神情倒是让他眼前一亮。他甚至有了逗逗商谚的心思。

    商谚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苏轲杨转身看他，只见他脱下西装外套，被雨水浸湿的白色衬衫里隐隐约约透出黑色的轮廓。

    苏轲杨近来工作很忙，整天待在办公室，最终觉得睡在公司实在不舒服便在公司附近租了个房子，只有六十平米，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够用了。

    就因为看他心情不好，所以商谚就想出这么个办法勾引他？可他懒得解释自己是因为太累才显得冷淡的。他把商谚推在浴室的门上，手指扣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那嘴唇是柔软带着室外凉意的，不会过于热烈，也算不上冰冷，在他的吸吮舔舐下，两片唇瓣微微张开，同意他舌尖的探入。

    接触下来他发现商谚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并且体贴很懂得尊重人，不会强制别人做不想做的事，如此，他便也放开了怀时不时对他提点要求。

    他叹息一声，考量对策。他是真的有点累，不想折腾。

    瞧见来人的一刹那，他猛地清醒。

    在他就快睡着时，门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