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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的她没办法回答，选择用沉默代替。

    其实很早就注意到了她，那年，陈燃大学毕业，在春招的现场，她无意间撞进他的怀里，直到现在她都以为那是一场巧合，其实是他的蓄谋。

    陈燃进了林至白的公司，和她应聘的岗位不同，林至白还是把她放到了身边，当了他的秘书。

    那时，她在谭骁的办公室里，楼很破旧，地方不大，林至白跟她说，总有一天他们也会遇到相同的情况。

    “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说了又不算，我就觉得你现在这样很好。”

    “那是父母的虚荣心，任何情况下都应该是自己最重要，你想不想最重要。”

    “因为我是你的男朋友。”他说得理所应当。

    “我现在过的很好，我遇到一个人帮我重建废墟，让我再有能力去爱一个人。”

    林至白愣了下，第一次被这样问。

    “那个时候，你把我当做什么呢？无聊的调剂吗？让我对所有的爱产生怀疑，质疑其中有多少的水分，多少的谎言，以至于让我以为自己丧失了爱的能力。”

    在之前，她手里抱着一叠的简历，夹着电话，在和电话对面的人聊天。

    她说话的底气很足，明明自己的工作都没定下，还有空鼓励其他人，关心其他人。

    林家有林家的规矩，从小到大，林至白听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要求他以温柔体贴，为此，他要记住每一个伯伯阿姨的名字，记住他们的喜好，记住要说他们喜欢的话，他不能任性，不能玩闹，要成为别人家的孩子。

    “算了吧，林至白。”她的声音低了低，又很清晰，传到他的耳朵里，“放过我，别再联系我了。”

    “男朋友又怎么了？”陈燃照样是不理解，“男朋友就有必要事事顺从我，时时被我依靠吗？东西我可以自己买，回家我也能自己回，这些事情都很麻烦人，我也要考虑你愿意不愿意做的。”

    “为什么？”

    林至白心如刀割，却说不上一句话。

    那时候，陈燃对恋爱一窍不通，她只是对林至白有些许的好感，觉得冥冥之中，他们再次相遇一定是有缘份。

    “你别哭，这是你爸妈想你去银行，又不是你想去，那日子是你过还是他们过？”

    “小燃，对不起。”

    无论别人如何评价，他对她总是如此，真诚又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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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燃，你偶尔也要依靠一下我的。”林至白叹气，卷起她的发梢。

    他忍不住去想起陈燃。

    陈燃压断电话，林至白沉下目光，去看身前的透明的落地窗，对面是高楼耸立的大厦，脚下是辉煌灿烂的灯火，身后的办公室是暗的，下班时间，人早空了。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她叹了口气，连声说了几句好吧，又说：“那等我投完最后几份，我们去吃美蛙。”

    陈燃刚进公司，在他认识的女孩子里，她们遇到困难的事情总是下意识想要求助于身边的人，去寻找其他的解决方法。那时候公司多的是人朝陈燃献殷勤，她像是全然看不见，任何问题都自己解决，自己承担。

    她的位置在他的办公室外边，两个人只隔了一扇百叶窗帘，偶尔闲暇，他抬头，总会从缝隙里看她。

    “没关系，因为我发现并没有。”陈燃笑了笑，“你问我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了。”

    后来他们恋爱，送礼物也好，吃饭也好，他能感觉到陈燃对他的好感，但仍是独立，不太像个正常恋爱中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