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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外头雪落无声，也不知道过来多久，车子才缓慢地停了下来。

    他站在窗边，很慢很慢地在落地窗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他们说话的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士，四十上下的年纪，长卷发，很知性干练，也来等电梯。

    他看着窗外想，这应该算今年的初雪吧。

    那一天什么也没发生，戚寻的工作持续到了十点多，两个人最后也没出去吃饭，而是喊的外卖。

    柏西迷迷瞪瞪地睁开眼，人还不太清醒。

    “好，这家厨师的手艺还不错。”

    其实去年的时候，下雪天他也跟戚寻在一起，他去戚寻公司找他吃饭，但是戚寻还在加班，他就坐在旁边先等着。

    柏西不认识这人，却也猜到应该是戚寻合作方的员工。

    戚寻撑着伞，站在车边，低头望着他。

    戚寻也知道他这个人要风度不要温度，虽然就短短几步路，他还是把自己的大衣给柏西披上了，拉着人进了酒店。

    他抬起头，还没到傍晚，天还很亮。

    想着想着，柏西眼皮越来越沉，慢慢睡着了。

    柏西有一瞬间，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傻乎乎地看着戚寻。

    柏西刚想很戚寻说话，就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他为了见戚寻精心打扮过，只穿了个松垮的拼色毛衣和牛仔裤，好看是好看，但一点也不抗冻。

    酒店门口就剩下柏西跟戚寻。

    “都行，” 柏西说道，“还不是很饿，下雪就不出去了吧，在酒店餐厅或者喊外卖也行。”

    等候的过程里，外头就下雪了。

    雪簌簌地落下。

    她一见戚寻就打了个招呼，“戚总。”

    酒店内自然比外面温暖多了。

    在等电梯的时候，戚寻也没松开柏西的手，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戚寻问柏西晚上要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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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到这里，又无声地笑了笑，也说不上原因，就是挺高兴的。

    司机没回答他，因为他旁边的车门被人打开了。

    可他竟也觉得很不错。

    戚寻穿着黑色的长大衣，身后是风雪，伞下的脸清俊苍白，比所有电视剧的男主都要好看。

    看韩剧的时候，初雪似乎总要发生点什么浪漫的事情，什么男女主的初吻，年少的相遇啦，还有求婚啦，不然好像都对不起老天飘这一场雪。

    戚寻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问他，“还不下来吗？”

    柏西这才如梦初醒。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柏西打了个哈欠，有点困。

    冬天的风夹着冰雪的气息飘了进来，让柏西瞬间一激灵，人也清醒了不少。

    他含糊地问司机，“到了吗，还是进收费站？”

    他想，那他千里奔赴来找戚寻，应该也算浪漫吧。

    戚寻还在专心地盯着电脑，眉头微蹙，根本分不出心神注意周围。

    他从车里钻出来，门童已经从后备箱把行李箱提走了，司机也很有眼力见，得到戚寻的首肯就把车开走了。

    戚寻也对她点点头，“肖经理。”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好像无论做什么，只要是跟他待在一起，就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