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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现任男朋友的身份。

    戚寻笑了笑，他笑起来总是比平时情深百倍。

    其实他们都很清楚，事业跟爱人从来都不是需要取舍的，真的有心，什么都不是问题。

    实在是傻得可以。

    周围熙熙攘攘，人声嘈杂。

    戚寻的工作结束在周五的下午。

    这让他很不是滋味。

    他围观过大四时候的戚寻，知道一点当时两人的争吵。

    柏西一愣，随即有点害羞地笑了笑。

    柏西重重点头。

    戚寻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连他自己都不在意这段过去了，那不过是一段失败的恋爱，谁都可能遇上，并不会影响他的人生。

    戚寻并不喜欢问恋人选择题，他认为这很无聊，但他难得幼稚了一次，问柏西，“如果让你选，你会选我吗？”

    但是……

    所以他们抵达红枫林的时候，发现游客还挺多，长枪短炮的，年轻的女孩子们穿着漂亮的长裙在树下合影，还有穿汉服 cos 服的，一时都分不清是枫叶更好看还是人更好看。

    他听见柏西软乎乎跟他抱怨，“再亲嘴要肿了……”

    “我不是吃醋，” 柏西望着戚寻，“我就是觉得…… 觉得，他有点不珍惜你，啊也不是，每个人理念不同，有人在乎事业有人在乎爱情，也不能这样说，但是……”

    但柏西却还在为他真心实意地难过。

    柏西去那个古镇主要是想看那里成片的枫叶林，现在快十二月了，天气转冷，红枫已经是最后一批了，再过一阵子就该掉得差不多了。

    并不是追求事业就一定要放弃爱情的，出国又不是生离死别，顶多异国恋罢了。

    这让他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但认真说着会选他的柏西，在灯光下又朦胧又美好。

    那妹子眼睛乌溜溜地在他俩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了一种柏西极为熟悉的姨母笑——他经常在他的小助理脸上看见。

    柏西跟戚寻什么也没带，只有两部手机，混在人群里仿佛两个路过看热闹的路人甲。

    柏西却摇了摇头，他只是有点费解，因为出国这事在他们圈子里太普遍了，也没见其他人都分手。

    就好像他一直珍而重之的宝贝，被人弃如敝履。

    “会，我会一直选你。” 他坚定地说道。

    他也不想聊这些，低下头想跟柏西说点别的，却发现柏西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但柏西还是拜托路人妹子帮他俩拍了张合影。

    他们俩最后闹得很有些难堪。

    戚寻却从他的眼睛里读出来了。

    他有点难过地看着戚寻。

    他没有能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第15章 枫林与爬山

    但他还是没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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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赵青桐却毫不犹豫跟戚寻分了手。

    “怎么了，不高兴了吗？” 他有点无奈，碰了碰柏西的脸，“又是你要问的。”

    柏西抬头望着戚寻，戚寻也在看他。

    傍晚之前，他跟柏西就开车抵达了想去的那个古镇，半路的时候雪就停了，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像覆盖着白色的小绒毯。

    他低头亲了亲柏西的额头，“没关系，你看，我这不是有了你了么。”

    那是戚寻人生里少有的不体面的时候。

    明明这给了他现在和戚寻在一起的机会，他却高兴不起来。

    “你俩靠近一点儿，帅哥，你们可以互相看着对方，眼神温柔点。” 妹子指挥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