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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灿：“你……”

    “佛也渡人的。”施灿习惯性跟他抬杠，“他只是不渡研究生以下。”

    施灿又低头看看自己的伤腿，想着还是呆在车上比较不添麻烦。

    其实我没想好后面怎么写，所以这章又水了。

    毕竟，不是什么恶鬼都有资格关进鬼牢的。

    ◎这他妈是犯罪啊！◎

    17、兽性

    施灿：“我……我是不是耽误你和栖迟的好事了？”

    耳边响起的敲窗声把施灿吓了一激灵，要不是心脏空空荡荡，这会儿怕是已经骤停了好几秒。栖迟的脸色隔着口罩都能看到垮了下来，夜游神拉开副驾驶的门，扇子挡住了半张脸，露出一双笑盈盈的眼睛。

    施灿：“？”

    施灿是在泥地荆棘里打滚长大的野草，那些无依无靠煎熬难耐的日子里都从没想过放弃，他无法理解动辄轻生的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既然连死都不怕了，又有什么好退缩的呢。

    施灿眼珠子转了转，默默拉过栖迟身上的毯子，说：“我……我晕车，还是坐前面吧。”

    噔噔噔！

    野仲：“……”

    “我在外头瞧了你们好一会儿，你们愣是没发现我。”野仲直勾勾看向施灿，收起扇子往后一指，“同我坐后头去。”

    “我反正不单独走。”野仲说得很不要脸，“要么栖迟你陪我？”

    施灿戴上卫衣帽子，感受着穿身而过的雨水，有点无语：“风花雪月，您看现在这天气这环境，跟哪个字搭了边？”他顿了顿，“哦，还是有风的，狂风。”

    栖迟不以为意：“半真半假，大梦一场，她若还是一心求死，那也便是她的选择了，佛不渡人，我们这些做鬼的更不渡。”

    栖迟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语带笑意：“偏远一些香火不那么旺的，也愿意渡本科。”

    “我跟他有什么好事？”野仲笑着看他，“我跟你……”

    这次的事故鬼牢里逃出去三位囚犯，地字一号的大人物已经被顺利缉拿回去，剩下两个不那么牛逼的仍然在逃，不过即便他们怎么不牛逼，要为祸人间还是小菜一碟。

    “是是是，”施灿翻了个白眼，“打打杀杀的时候您光顾着耍我了，能不好玩嘛。”

    人间已是七点，冬天的夜来得早，天上下着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车窗，晕开一片水雾，街上一排排红绿灯晃得人头晕眼花。野仲将手伸出窗外，接了一捧雨水回来放在鼻尖嗅了嗅，最后报了一个位置。

    栖迟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虽然头痛的余威还在一阵阵泛上来，死气沉沉的阴司地府，身边这个格格不入又咋咋呼呼的小家伙居然没有让他感到厌烦，这让他有些意外。

    “糟糕，”经过十字路口时夜游神面露难色，“他们两个，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了。”

    “也没好事！”

    作者有话说：

    “我猜你脑子里一定在想乱七八糟的事情。”野仲把玩着扇子在前面带路，“等把事情了了，咱们再风花雪月不迟。”

    giaogiaogiao！夜游神该不会真看上我了吧？虽然我临风玉树貌比杨洋，有足够叫人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神魂颠倒的资本，但我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童子鸡呢，初恋一定要认真谨慎且美好！夜游神长得倒是……妖艳明媚，长发飘飘腰细腿长，先前还救过我的命，要是个女的还真的可以考虑下……

    栖迟似乎不同意。

    “我把你从栖迟那里解救出来，你不感谢我就算了，怎么还对我冷言冷语的，真伤心。”

    “打打杀杀的时候也好玩。”

    “那我们也分开行动吧。”栖迟把车停下。

    施灿：“……”

    鬼见愁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把施伤患一脚踹了下去。

    施灿笑了起来，由衷感慨：“我发现你这人不打打杀杀的时候还是挺好玩的。”

    “好。”夜游神想都没想，“施灿跟我走。”

    施灿回头看了他一眼，心说你这人体雷达到底准不准。

    野仲了然一笑，没再说什么。

    野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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