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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儿嘴角抽搐，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她亲哥，绝对不是因为于雪姐姐才帮自己的。只是这话她说给自己听都觉得假。

    讨好了爹爹，小花儿又凑到哥哥面前讨好道：“哥哥，于雪姐姐说你知道去哪家卖比较赚钱，你今天没事的话，去一趟镇子上帮我卖了好不好？”

    “好闺女。”张富摸了摸小花儿毛茸茸的脑袋，然后意有所指道：“不像有些不孝子，一点都不知道孝顺，整天只会来气我！”

    “这里面也有于雪姐姐的份的！”小花儿赶紧补充了一句，“到时候换了钱，你买三张煎饼来，还可以分给于雪姐姐一个。”

    空气中的呜咽声跟着小花儿的喊声停止，抬头看过来的目光像是被水洗过一般，在月光下散发出幽暗的光泽。

    吃完后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人一下子离小花儿很近，盯着小花儿看了半响，目光幽深看不出情绪，让小花儿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张泽这才慢吞吞将头顶上的纸包拿下来，看了一眼后也没拒绝，直接打开吃起来。

    感受到后背的触碰，张泽本能从地里抬起头，眉头蹙起看向来人。

    张树冷淡的神情猛然转变，接过小花儿手中的篮子点了点头。

    张泽站在那里，身量瘦小却屹立不动，唇被他自己咬的发白，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更别说哭了。

    白天张泽在院中冷淡和满不在乎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小花儿怎么也想不到，背地里的张泽竟然在偷偷的哭。

    “黑石头？”张泽疑惑。

    “是的，这东西药铺里收，只是便宜。”

    “是去后山挖的黑石头。”小花儿也不隐瞒，直接道。

    小花儿想到被父母逼着读书的哥哥，再看看眼前被母亲逼着退学的张泽，心中暗叹一句，换成是她，估计也得哭。

    她走到不远处，用手臂碰了下张泽的背部，然后凑过去看他的篮子，里面竟然也有不少，手下熟练，就像经常挖过似的，十分迅速。

    她以前偶然看到杨婶子在院子里拿藤条鞭打张泽，藤条在空中飞舞发出刺耳的声音，打在身上是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见人不说话，小花儿扒着墙探身去看，手中用纸包着的半个煎饼滑落，正好砸在张泽的头上。

    只是今晚有些诡异，风吹过的地方似乎发出了奇怪的呜咽声，使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被激了起来。

    只见自家哥哥一脸春风得意，半点都没看到自己投过去的眼神。

    “嗯？”小花儿疑惑。

    “张泽哥哥！”小花儿轻声喊道。

    “你明天还去吗？”

    只听张泽低低的声音充满了冷淡，却是带着些不好意思的别扭道：“明天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挖吗？”

    小花儿不错的视力看到了他脸上的湿痕，心下一惊。

    她从未看他哭过，或者说，她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会哭。

    第二天两人一同来到后山，一开始张泽在小花儿身边站着看她挖，弄得小花儿以为张泽不认识黑石头，她抬头想要问问张泽怎么回事，张泽却抬脚往另一边去，开始蹲在草地里挖起来。

    只是她哥这一去，却是大晚上才回来，带回了两张饼，全都凉透了，小花儿分得一个，咬了一口，煎饼有些软了，她眼神不满地看向自家哥哥。

    小花儿只好假装没发现，“张泽哥哥，你也是出来看月亮吗？今天月亮真好看！”

    还沙哑着的声音配上头顶上的油纸包，在月光下看着十分滑稽，小花儿脸部抽搐，使劲忍者腹中的闷笑，憋了好半天才道：“这是我今天赚钱买的煎饼，还有半个，想送给哥哥尝尝。”

    几个时辰过去，小花儿发现自己今天的效率明显比昨天高，有些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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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儿吃了一半，另一半偷偷藏了起来，等到月亮高高挂起，家里人都睡了的时候，又像前两天一样爬到墙上去了。

    他才声温声问道：“怎么去赚的钱？”

    张泽终于重新抬起头，顶着煎饼看向小花儿，敷衍道：“好看。”

    可能发现了小花儿异样的目光，张泽重新低下头。

    见张富神情微缓，继续道：“到时候我卖了银子，便给家里人买煎饼吃！香香脆脆的，可好吃了！”

    他哥冷冷的瞥她一眼，眼睛里充满了拒绝。

    她目光警惕地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如同往常一样窝在角落的张泽。

    不过若是她有这么好的才华，无论如何一定不会退学。

    也罢。

    第7章 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