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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也没跟他见外，周春阳接过手里的两盘菜熟门熟路的往对面的两层小楼走。许家的厨房是独立的一间小房子，紧挨着两层小楼。周春阳一进一楼大厅，就瞧见圆形大桌上摆着一个圆形泡沫盒，外面围着一圈红色花纹的围边，上面绑着一套蛋糕餐具。

    紧抿地薄唇微微亲启：“你有心了！”

    许笙到了家，才给方澜回了个电话。两人没说多久，许笙就听见电话那端医生说话的声音，以及小孩哭闹的声音。他视线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声音稀松平常：“我没事，先把星星病治好。”

    许笙看了眼周春阳提来的袋子，伸手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盒子挺大，里面的东西倒是有些重量。

    吃过饭，周春阳打了个饱嗝儿，问许笙：“笙哥，一块写作业？”

    许笙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周春阳。

    许笙给了他一眼，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周春阳嘿嘿地笑了两下。

    “靠，我滚了，晚上一起回学校。”周春阳骂了一句，走了。

    老人见许笙穿着深蓝色的校服外套就出去，喊住了他：“笙笙，套上袄子在出去，外面冷。”又想了一下，添了一句：“你回来的时候顺带2块钱馍回来，我灶子上熬了粥。”

    周春阳嬉笑地对许笙说：“笙哥，这礼物可不是我选的！”

    许笙斜看了他一眼，少年轮廓分明。在皎溶的月色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第二天上午十点，周春阳手提一个花袋子过来了。

    周春阳一想到许笙拆开礼物看到他送的东西，心情颇好的吹了声口哨。

    许笙：“不是。”丢下这话，径直往前走。

    老太太从上个月月底就开始念叨着孙子的生日，就怕自己上了年纪把这事忘了，还特意用笔在日历上标注了。家里的挂历都是老式的手撕日历，过一天撕一张。平时老太太会把要办的事情写在日历上，就把自己转眼就把事情给忘了。

    许笙“嗯’了一声，应下。

    周春阳看到这包装就知道这蛋糕出自于对面街道那家幸运蛋糕房，万年不变的包装风格，但是并不影响它的口感真的非常好。

    周春阳咂巴一下嘴，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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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是精挑细选的！”

    前几天晚上，方澜给许笙打电话，他在场，知道方澜今天从上海回来给许笙过生日。

    下了楼，楼下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太太手里拿着顶针跟锥子在纳鞋底。见许笙下来，放下手里的袼褙,对许笙说：“笙笙，明天中午叫阳阳那个小兔崽子来家里吃饭，奶奶今天去蛋糕房给你订了个蛋糕。”

    周春阳伸头看了一眼，“是不是方姨回来了？”

    许笙：“昨晚写完了。”

    许笙没好气地说：“不是你还能有谁？”

    晚上同许笙一块回学校，兴冲冲地问：“笙哥，礼物满意吗？”

    许笙顿了一下，看了眼老人，片刻才开口：“我去和他说。”

    出了校门，口袋里的手机又是一阵嗡嗡声。许笙勾了勾嘴角，拿出了手机。不看他都知道是谁。

    方澜发短信过来说，前几天降温，贺暖星受了寒。得了急性支气管炎，这几天都在医院挂水。昨天上午有所好转，昨天晚上又开始高烧不退，半夜送去医院，医院这边说是支气管肺炎。所以她今天没法回来，说等贺暖星病好了，带贺暖星一块回来给他补过生日。

    他拆开礼品包装，打开。

    许笙正坐在院子里帮着摘菜，周春阳拖过一边的小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把手里的袋子往许笙面前一放，大大咧咧地说：“给，生日礼物，我可是一大早特意跑去买的！”

    点开短信，原本勾住的嘴角，淡了下来。

    电话那端小女孩的哭的撕心裂肺，方澜哄了一会也不见好转，然后匆匆地跟儿子说了几句话，许笙叮嘱她也要注意保暖就挂了电话。

    周春阳见许奶奶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许奶奶我来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