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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

    那种程度，周砚是可以接受的，大家都在一个圈子，想要吃饭想要出名借一借人气和热度，很正常。

    她在感情这方面，很少将自己情绪藏着。

    许稚意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她问：“不可以吗？”

    许稚意横他一眼，顺着问：“然后呢？”

    听到“不算纯影迷”这话，许稚意没忍住说：“我也不算纯影迷。”

    黄依萱打的什么心思，周砚能看得出来。其实很多时候，合作女演员男演员要蹭热度，他可以理解，甚至不太会去干涉。

    闻言，许稚意撇撇嘴，小声：“我还是你的影迷呢。”

    周砚挑眉，“什么。”

    “黄依萱怎么回事。”澄清了不代表不追究，许稚意想知道的，一直都会直接问。

    她没记错的话，她跟周砚初次合作时，这人是主动给过自己签名照，也主动跟自己留过双人合照的。

    许稚意含糊应了声，转头看他，“忘了问。”

    “嗯？”周砚在看前路状况，没听清她的咕哝声，“你说什么？”

    从一开始，许稚意在他这儿，就跟其他人不同。

    周砚诚实点头。

    周砚：“想要合影。”

    借着红灯时间，周砚偏头望着她，嗓音含笑道：“你是看不起自己，还是不知道自己在我这儿的分量？”

    不可否认，许稚意又被他的话取悦到了。

    周砚笑了下，“能。”

    许稚意：“……”

    但黄依萱为的不单单是这一点，这个周砚在跟她合作没几天，就有了感触。

    周砚瞥她，“不算纯影迷。”

    许稚意挑眉，好奇问：“为什么不可以。”

    她摸了下鼻尖，眼珠子转了转，直勾勾盯着他英隽的侧脸说：“我指的是，我们刚合作那会。”

    但要看蹭的程度。

    周砚“嗯”了声，神色坦然道：“那也不一样。”

    周砚和倪璇合作过，两人也传过绯闻，但他们的绯闻仅限于营销号的听说听说，而非有视频流出。

    “你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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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想了想，“她说她是我的影迷。”

    “没有。”

    周砚垂睫看她，“吃醋了？”

    “不是醋不醋的问题。”许稚意躺在椅子上，轻哼道：“你跟别的女人拍到上热搜我总能问吧。”

    他道：“对戏。”

    在许稚意期待下，周砚淡淡说：“你当时看到我就躲，跟她哪一样？”

    许稚意一愣，眼睛里流淌着掠过的光芒，紧紧地抓住他话语里泄露出来的大秘密，“怎么不一样？”

    闻言，周砚哭笑不得：“你拿自己和她比？”

    她“哦”了声，想了想：“人家是你影迷，你为什么不给。”

    她记得周砚以前是给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