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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砚：“嗯？”

    看完采访，他气急败坏地给他拨了电话。

    林凯噎住，知道他下一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愤怒道：“我好歹是你经纪人对吧，你爆料的时候不能先跟我通通气？”

    许稚意一愣，忍俊不禁，“什么呀？”

    许稚意微怔，耳朵微微有点热。

    她没懂周砚这话的意思

    周砚：“……”

    周砚弯了下唇，直接拨通她电话。

    “周砚！”林凯咬牙切齿：“你下回接受采访时，能不能先考虑下我的感受！”

    他还嗯？

    林凯拳头握紧了，压着自己的怒火，“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许稚意：“看了。”

    周砚一本正经说：“没经过小许同学的允许，表达了对许老师的喜欢。”

    林凯听到他这个“嗯”字，脑门上冒出了一个问号？

    许稚意：「请问~我男朋友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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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许稚意：「活着的话记得给我回消息。」

    “……”

    话是他说出去的，有什么后果他承担。

    周砚：“没所谓。”

    林凯：“听起来没一点诚意。”

    周砚：“抱歉。”

    他一本正经道：“记者不问，我就算是故意的准备了这段话，也没机会说出来不是吗？”

    他淡淡道：“只要不黑到许老师那边，我们这边就不用公关。”

    林凯吐槽了他几句，深呼吸道：“我刚看了网上情况。”

    林凯：“行。”

    许稚意：“许老师大人不记小人过，允许你公开说喜欢她。”

    周砚电话来的时候，片场还在折腾，工作人员还在弄背景，还没正式开拍。

    周砚不解，“你的感受？”

    -

    周砚微顿，低声道：“抱歉。”

    挂了电话，周砚看了眼许稚意发来的消息。

    挂电话之前，他没忍住问：“许老师知道你这么舔狗吗？”

    周砚“嗯”了声。

    周砚清冽低沉的声音传来，“看微博了？”

    蒲欢把手机给她，许稚意走到角落边接听。

    他看向一侧停留在热搜话题上的电脑界面，低声问：“情况倒是还好，但我估计晚点黑你的人会变多。”

    林凯气结，脑袋晕晕骂他，“你就是许稚意的舔狗。”

    听到这话，周砚也不生气，语气平静说：“现在应该知道了。”

    周砚：“话不能这样说。”

    不意外，会有人骂周砚脑子有坑，竟然公开表示想跟许稚意三搭。

    “……”

    她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唇角，敛睫不让笑意和喜悦从眼睛里跑出来，轻笑道：“原谅你。”

    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