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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萤，你是不是故意的？”时陆眼眸研判似的盯着她，一动不动。千萤身体僵直，一阵凉风吹过，后背一片冷意。

    她上下牙齿都要打架。太冷了，冬天太冷了。

    “徐菀瑜，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时陆目光很平静，声音如月色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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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萤解释完，眼巴巴看着他，就差上来拉着他袖子求原谅，就和之前在台上那样。

    两人头互相朝对方倾着，肩膀靠在一起。

    两人捧着礼盒站在台上，合影留念。

    “我、我没有故意...”她深知自己无法对时陆撒谎，讲话都开始吞吐。

    时陆今晚出乎意料的安静，不管是表演节目下来还是在后台，就连警告徐菀瑜时都不太像他从前的样子。

    “你弹钢琴的样子像在发光。”

    千萤笑眼弯弯，时陆略显克制抿着唇，嘴角却本能上翘。

    直到在台上，两人表演完成的那一刻。

    两人在夜色下，并肩往校门外的车子走去。

    水平忽然下降，第一次试琴时连基本琴键都记不住。

    她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满足笑容。

    时陆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她，千萤一阵心虚，又忍不住添了一句。

    “其实我没有很生气。”千萤想了想对旁边的人说。

    时陆那时候还沉寂在自己的情绪中，刚刚脱离钢琴的双手在微微颤抖，接下来，就被台下久违的观众和热烈的掌声湮灭。

    这张照片后来珍藏在时陆的相册里。

    大合唱拿了三等奖，赵婷她们的爵士舞拿了第二名，千萤有点意外，她和时陆的钢琴表演竟然得了特等奖，奖品最珍贵，刻着一中校徽的两支钢笔。

    还有，趁着没人时把他拉到大礼堂去排练。

    时陆记得有次他在上面弹琴时，她突然莫名其妙问过他这么一句话。

    两人按照流程站起来，准备谢幕。

    晚会结束，每个班的节目名次也评选了出来。

    “你知道之前得罪我的那些人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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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再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我脾气不好。”

    乐声停止，灯光熄灭前。

    “况且不是还有你吗？你肯定不会让我太丢脸的。”

    直到后来，下台领完奖到现在的这段空白时间，他冷静下来，细想过后很快发现了问题。

    舞台黑暗，在这短短两秒间，她的声音轻轻在耳边响起。

    “咔嚓。”

    一班总共有三个奖项。

    “但是我确实有想过让你帮忙...”

    时陆先前从来没有怀疑过千萤的意图。

    “当时徐菀瑜让我表演节目时我也可以拒绝的，但是我想着只是上去弹一下钢琴，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不想和她吵就答应了下来。”

    月光照亮小径，人流陆陆续续散场离开，光秃的树枝疏落打在地面，留下几道黑色影子。

    “鹿鹿。”她无声叫他，满眼欣慰。

    谱子后来改过，千萤说自己有点困难让他删减了很多属于她的内容，里面有些双人部分都改成了他自己独奏。

    头顶灯光一刹那灭下来。

    千萤仍然穿着今晚那条白裙子，只是外面加了件毛衣外套。

    千萤有点愧疚，明明知道他不喜欢在众人面前弹钢琴的。

    “如果她逼我做我实在不想做的事情我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