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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吃饭了吗？今天在做什么？”

    “我难道是水吗？”千萤有意缓和他的心情，故意开玩笑说，时陆却依旧消沉。

    “在宿舍睡觉，不想动。”

    异地恋最开始的几天是最难熬的。

    男生微侧着头，脸轻压手臂，金色光斑跳跃在他漂亮的脸上，眼神干净忧伤。

    “都快中午了，我给你点午餐好不好？就我们经常出去吃的那家家常菜，京市好像有分店，就买你喜欢吃的鱼香茄子和排骨汤。”

    千萤回想起从认识到现在，时陆对她的种种，高中那三年发生的事情，还有如今相隔大半个中国的分离。

    这简直...超出了她们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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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脑空白地同她们对视几秒，面面相觑，田芮先发声。

    她们闹成一团，千萤在旁边笑，她正要上去一起帮忙, 手机突然响起。

    “小萤你对你男朋友好得过分了。”

    从朝夕相处日日相对骤然变得连面都见不到，听到对方的声音都成了一种奢侈，以前随时随地的牵手拥抱和接吻更加只存在于梦里。

    “哎哎哎，田姐, 你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叶子蔫了是因为我没有给它浇水，我蔫了是因为没有你。”

    数秒后，千萤拨通了他的电话，那边几乎是第一时间接起，好一会，时陆声音低低响起。

    “鹿鹿...”千萤心疼又愧疚，软声关怀。

    “阿千...”时陆给她发了一盆摆在窗台上蔫巴巴的绿色盆栽, 叶子都无精打采耷拉下来, 在阳光下看起来颇为可怜。

    无论几点，时陆声音永远听不出任何睡意，就像是一直都在那头，静静地等着她醒来。

    千萤挂完电话时心情很低落，一转身，看到了身后几张聚精会神的脸庞。

    “我和你说，男朋友不能宠，越宠越上天。”段芊睁着眼认真道，孟又点点头，发表意见。

    紧接着, 千萤手机里跳出了一张新图片，是时陆趴在窗台上无精打采望着镜头的样子，眼里没有一点神采，嘴角微微下垂。

    “小萤，你对你男朋友也太好了吧！”

    千萤几乎是哄着他的语气说话，心神都在对面那人身上，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周围。

    时陆有时候和她电话一打就是一整夜。

    似乎在透过镜头一眨不眨注视着她。

    “确实。”

    千萤定定看了这张照片许久，九月京市已经微凉，他穿着一件薄薄的米色毛线衫，圆领，袖子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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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就专心陪着他不出门，无时无刻回复他的消息，才刚离开又在这里打电话，还轻声细语地给他叫外卖。

    时陆在那头恹恹地应了声好，千萤又安抚了他几句，最后，他无比失落地说。

    “阿千，我不想离开你。”

    每晚千萤聊着聊着睡着了，一觉醒来，手机依然在通话中，她发出丁点声响，那头就立刻传来回应。

    早上起来，问她昨晚做什么梦了。

    有一次，他第二天心情特别好。

    “阿千，你醒了？”

    “我对他一点都不好。”

    田芮她们早已经闹完，此时正都站在身后听她打电话。

    “一离开我就浑身无力无法生存了。”

    “叶子都蔫了。”

    “你是我呼吸的空气。”他有气无力，难受地说。

    “我也蔫了。”

    她摇摇头，握紧了手机，用力抿着嘴巴眼圈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