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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样说自己，你明明……”他蹭了蹭鼻尖说，“就很可爱啊。”

    “因为你，何潇潇。”他低声说。

    她当然记得，她至今还记得他的那句“做的一切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林以扬点点头，把照明的手机放在茶几上，走到床边往外看，果然整个小区的灯都黑了。

    北北“嗷嗷”地叫了两声，她紧闭住眼睛，不受控制地攥住了什么东西，却在下一秒被身边的人拉进了怀里。

    潇潇瞳孔一缩——就是这样的，父母第一次喊出“离婚”两个字的那天晚上，就是这般情境，他们不顾天气好坏，不管停电与否，吵得不可开交，吓得姐弟两人抱在一起痛哭。

    林以扬轻轻地拍她的背，柔声哄了一会，感觉她还在打颤，于是短暂的沉默之后，他轻轻地哼起了歌。

    林以扬：“当时的微博粉丝少得可怜，想着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发个牢骚而已，第二天就删掉。但等我第二天再看微博的时候，居然有一个人评论了我好多好多话。”

    大概是感觉她好多了，林以扬呼了口气，放开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抓住的是他的手。林以扬摸起手机开手电筒，照了照窗外，疑惑道：“停电了吗？”

    两人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鼻息间是淡淡的葡萄柚清香，甜甜的。

    打过电话，物业说是电站的线路出了问题，所以附近这一片的电都停了，因为雨下得大，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能修好。

    快哼到结束的时候，北北急吼吼地挤进两个人中间，哼哼唧唧地蹭潇潇的腿。

    潇潇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了收在柜子里的蜡烛，结果两个人都没有打火机或者火柴，只得用棉棒从灶台引火点蜡烛，如此折腾了二十分钟，总算解决了照明的问题。

    潇潇：“只是因为这个？因为这样就值得你挑战前程，挑战你好不容易争得的未？”

    “很奇怪不是吗？”潇潇故作轻松地说，“你可是林以扬哎，这些年混迹娱乐圈什么样的女孩子没见过，什么样的粉丝没有。而我们没有见过几次面，我又不是什么绝色佳人，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可能吧。”她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看到他微红的耳尖。察觉自己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说，“我给物业打电话问问。”

    林以扬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稍微愣了一会才有点扭捏地说：“怎么问这个？”

    白黎总是喜欢淘些精致可爱的小饰物，自己收藏不算完，还经常送一些给潇潇和关梓涵，声称要一起做精致女孩，这两瓶蜡烛就是她送的。

    “呃？”

    林以扬仍是笑，暖黄色的烛光照在他脸上更显温柔，他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在微博发过一条很负面的动态？”

    潇潇忽地愣住。

    “我也想过放弃，放弃所谓的梦想，听爸妈的话，趁着年轻老老实实回去考个公务员，争一份稳定的工作，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说来话长。”林以扬把手肘支在膝盖上，缓缓地说，“六年前，你可能知道，六年前的林以扬什么都不是，人不红，歌没人听，和阿西创业也碰壁，应该算是……低谷期。

    潇潇知道那段低谷期，没有很详细，只是那段时间的林以扬新歌很少，也很少更新动态，偶尔更新都带着负面情绪。她安静地听着，听他轻描淡写那些痛苦的回忆，那些努力过却没有结果、令人茫然的时光。

    “没事没事，别害怕，我在这呢。”

    何潇潇摇了摇头。

    是上次视频里的歌，潇潇听出来了，她缓缓回过神来，安静地趴在他肩头。

    林以扬：“我手机快没电了，有没有其他照明设备？”

    “我那个时候很怀疑自己，觉得自己没天分，干什么都不行。年少轻狂的时候说什么想闯出一片天地，可真到实践的时候才知道，哪有那么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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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喜欢她啊。”他蹲下来摸北北的头，悄咪咪看了眼潇潇，小声嘀咕，“巧了，我也是。”

    林以扬通过微弱的火光看着她，她的眼神执拗，似乎是想说服他，也说服自己。可他却笑了一声，说：“不是那样的，潇潇。”

    “可是，我没放弃。”他话锋一转，偏头对她笑了笑，“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以扬看着那个跳动的火苗许久，悄咪咪看了她两眼，出声道：“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

    潇潇想了想，突然想到：“啊，我有两瓶香薰蜡烛！”

    潇潇坐起来抿了抿唇，说：“嗯……其实我是想问你，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