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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少少蹦蹦跶跶地跑去后排,黎妙躲在帽子下面无声地笑了笑,歪头闭上了眼睛。
“……牛。”少少真没想到看着这么温温软软的姑娘居然是个糙妹子……
就在黎妙快要睡着的时候,萧寒淡声说:“黎妙。”
黎妙愣了愣才拿起来,声音低得像蚊子一样哼哼:“谢谢。”
“你最近在躲我着吗?”萧寒侧过头看她。
萧寒好像也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捡起帽子递给她,“他们要打牌,和我换位置。”
黎妙慢半拍地摇了摇头。
黎妙拍了下怀里的帆布包,“在这啊!”
“嗯,要赢喔——”
“那我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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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期待,但三个小时的车程还是让容易晕车的黎妙翻了个白眼。
黎妙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早上起晚了……”
“黎妙黎妙,你看那个云彩好美!哎你别睡呀,这风景错过了多可惜……你怎么了?”少少掀起她的帽子才发现她脸色不好,“你没事吧,哪不舒服?”
萧寒又一次叹气,他最近叹气的频次好像格外高。
她想摇头,可萧寒漆黑的眸子深深地望向她的眼睛,让她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最终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沉默地把头低得更低。
“没事,我晕车。”
“……”熟悉的男声,黎妙一个打挺坐了起来,帽子落在了两人之间,“萧总!你……”
“洗漱用品呢?”
黎妙苦笑一下,“没事,我晕车。”
两厢无话,气氛忽然安静下来,也不知道那个帽子有什么好玩的,黎妙捏着它摆弄个不停。
黎妙本来还带着困意,这会已经完全清醒了,但脑子还是转得有点慢,接过帽子,愣愣地盯着萧寒——这个据说从来不参加团建的主。看了半分钟,她后知后觉地眨眨眼睛,收回目光,轻轻地说了声:“噢,这样。”
大巴上,她只看了两眼沿途的风景就歇菜了,把黑色渔夫帽往脸上一遮,瘫在了座位上,准备睡三小时。
黎妙纳闷:“宾馆不是有一次性的吗?”
恍惚间,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感觉身边坐下一个人,黎妙没起身看,只是盖着帽子,语气含笑:“这么快就回来啦,不会输光了吧?”
“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你不要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他很想放松一下气氛,可语气却控制不住地泛酸,“你最近实在……太反常了。我常常在想,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惹你讨厌,我却没注意到?”
萧寒忍不住蹙眉,“不是你跟我说早饭一定要吃吗,你自己怎么不听?”
少少:“真没事?那你歇歇吧——不过,你的行李呢?”
萧寒侧目看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萧寒盯着被她揉得起褶的帽子,终是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两小块巧克力放在她的包上,轻声道:“吃点东西,当心低血糖。”
黎妙重新盖上帽子装死,过了没一会,少少又激动起来——这姑娘从来不是个能安静下来的性子,但许是怕吵到黎妙,还是很小心地碰了碰她,“小妙妙,后面在打牌哎,你去不去?说不定活动活动就不难受了!”
“不就三天嘛,带点换洗衣物就够。”
黎妙连忙摇了摇头,心里说不出的微妙。
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说话,要不是身边人的气息实在太有存在感,黎妙几乎以为他已经走了。
萧寒承认,虽然当时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的不适或多或少影响了他的思维逻辑,加之酒精的催化作用,一时冲动。是他太心急了,几次的实践经验表明,对待黎妙这种慢热的女孩,如果表现得太激进,效果一定适得其反,所以这些天他很后悔。
黎妙摆摆手,“不去了,看花里胡哨的牌面我更晕,再说我手气不是一般差,你去吧,我眯一会就好。”
“这么点?”少少看了眼头顶架子上自己24存寸的拉杆箱。
“晕车——吃早饭了吗?”
“啊,什么?”
身边人似乎怔了一下,才缓缓说:“抱歉,吵醒你了?”
见她没有答话,萧寒继续道:“如果是上次,我的行为……让你不舒服,我向你道歉。那天,是我冒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