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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自知口快的林卓干笑了两声，磕磕巴巴地说，“生、生日快乐老大。”

    她看起来状态不好，而他原本是想告诉她不舒服就早点下班回家休息，以及私心想让她离江淮远一点，可谁知话到嘴边居然变成了那样。

    —

    “要和老情人旧情复燃了吗？”

    “知足吧，大排档都便宜你了。”

    “您还能算得更清楚一点吗？”

    林卓本以为会挨骂，做好了认错的准备，结果萧寒什么都没说。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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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她没有；她还说，生日快乐。

    果然，她转头看他，逞强的眼神似是惊惶，又隐隐写着受伤。

    宏易十七楼办公室里，萧寒低着头，一手抵着眉心，沉声：“把报表转给财务部，你可以下班了。”

    “小姐，要知恩图报啊！”

    许是他高兴得太明显了，萧寒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不过，”易诚说，“我好歹也帮你一忙吧？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林卓一惊，受宠若惊的惊。

    后来发生了些小事故，有惊无险，但更让他惊讶的，是她在受到惊吓时，无意识喊的，是他的名字。

    “……”易诚无语，“你是打算请我吃大排档吧……”

    他早就后悔了，可话已经说出去了，他想他应该道歉，可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始终张不开嘴。

    林卓讨了个没趣，转眼看到办公桌上包装精致的纸袋，脱口道：“哎，这是黎助理送您的吧！”

    他不是刚刚才发现今天中午话说得太过分了。

    他明白，那声“没有”是在否认旧情复燃。

    其实萧寒彼时正有急事要处理，等黎妙回去之后他就又下楼去了，一下午都没闲着。本想下班后无论如何也要拦住她跟她道歉，谁知道开会开到这么晚，黎妙早就离开了。

    等他走后，办公室回归安静，萧寒盯着那个袋子出神，良久才拿起来，撕下了贴在封口处的便利贴，隽秀的字迹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署名一个“黎”字，旁边画了一只可爱的简笔猫咪。

    也许她自己都没注意到，但他听到了。

    “嗯。”

    “那当然！”

    林卓知趣地闭上嘴，正想趁老虎没发威，赶忙收拾东西跑路，却听到他低声道了句：“谢谢。”

    开会之前桌上还没有，等他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纸袋安安静静地立在桌边，大概是她特意挑他不在的时候溜进来放的。

    林卓加班快加吐了，听到可以下班立刻喜上眉梢地说了声“是”。

    “行，请你吃饭，成了吧？”

    萧寒叹了口气。

    萧寒一怔，目光落在纸袋上片刻，又挪到了林卓脸上，脸色阴沉沉的，不冷不热道：“你行情倒好。”

    萧寒横他一眼。

    可她看起来很不舒服，闭着眼睛不想说话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对他灰心的缘故，他第一次有些不敢说话。

    萧寒想，可能从那一刻起他就生不起气来了，什么别扭都消失不见了，忽然有种“面子什么的根本不重要”的了悟。

    他诧异地瞧瞧萧寒，试探道：“老大，您还不回去啊？”

    这些天他一直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置什么气，但是当看到她和江淮在一起的一刹那，江淮的头低下来，和她离得那么近，甚至抬手去触碰她的脸，萧寒只感觉胸腔内一股无名火毫无征兆地烧了起来，本来应该转身离开，可他竟然鬼使神差跟着她走向电梯。

    实际上，话一说出口他就惊到了，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过话。他明知道过往给她造成过伤害，怎么可以再用这种话伤她。

    萧寒忍不住叹气，从抽屉里拿出个记事本把便利贴夹进去，这才慢慢拆开了封口。

    “二百元以内。”

    佟香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这人在骄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