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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说得那么细致，随口问：“L市，大学的朋友？”

    黎妙仰面看他，笑着摇了摇头，“我才没想跑！”

    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大概是萧寒心情好得过于明显，林卓跟他打招呼的时候都格外放松：“老大，早上好。”

    萧寒懊悔地闭了闭眼，为难地想着该怎么解释那一堆烟蒂。

    临近年底，宏易上下也逐渐忙碌起来，一天下来也只有午休能休息一小会。不过忙碌之余，黎妙意外接到了一则信息。

    “……Farewell kiss.”

    等她关上门，萧寒才微有些脱力地背靠住门板，分外焦躁地把眼镜拽了下来，抬手捂住了眼睛。

    下午的时候，萧寒问：“今天一起吃晚饭吗？”

    黎妙感觉心里像有什么泡泡要冒出来了似的，嘴角都忍不住弯，于是在他的头顶轻轻地拍了两下。

    黎妙低了低头，小声说：“开车注意安全，还有……”

    黎妙眨巴着大眼睛朝他挥手，“嗯晚安，路上小心——做个好梦！”

    黎妙本就怕羞，他又不说话，她显得更无地自容，微微推了他两下，嘀咕道：“你还走不走啦。”

    她说话的口气带了点俏皮，说完她想像他平时安慰她那样拍拍他的头，结果抬起手却发现够不到，刚想讪讪地收手，然而萧寒却像是知道她想干什么，很自然地低下了头。

    黎妙：“是呀，小澈小时候生了场大病，后来就不能说话了……可是他很聪明喔，也很努力，今年被L艺大破格录取了！”

    还好梦，这能睡得着吗！

    “嗯……”

    黎妙微微语塞，“呃，是。不过他比我小三岁，我只把他当弟弟看的。”

    黎妙有点泄气道：“喜欢我是不是很累啊？”

    萧寒垂下眼“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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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在他家那次之外，萧寒的头发总是梳得很整齐很精英，所以黎妙一直以为他应该有喷定型发胶，可一摸才发现，居然意外的软，黎妙一时忍不住调皮地挑起几根，捻了两下才放下手。

    “嗯，算是吧，”她思忖说，“你记不记得我跟你提过一次，学手语是为了一个朋友？就是他啦，许澈，我大学的时候给他当过家教。”

    黎妙本是不好意思说出“告别吻”三个字才如是说，结果一句软绵绵的英文落在萧寒耳朵里反而更添几分缱绻，无形中好像有双手在他心弦上轻轻地撩拨了一下，惹得他心跳漏了半拍。

    萧寒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黎妙正背对着门口，傻站着对他的桌子发呆。

    萧寒心惊，连忙放下公文包，掰正她的肩膀让她面对他，低头沉声说：“没有，黎妙，你不要又给我想着跑。”

    萧寒没躲开，低头笑了一声，由着她胡闹。

    “今天不行。”黎妙抱歉地笑笑，“你有事？”萧寒从一堆公务中抬起头看她。

    过了没一会又忍不住问：“所以他……不能说话？”

    萧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工作。

    “许澈……男生？”

    “发什么愣呢？”萧寒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敲了下她的脑袋，在看到她严肃的表情时微一怔，随着她的视线看向桌上的烟灰缸。

    黎妙发觉自己对他的情绪感知越来越敏锐了，察觉到他的失落，她想了想，开口：“是L市的朋友，今天正好来C市，好久不见了，他约我一起吃饭。因为时间紧，他晚上就要坐高铁回去，所以只能今天了。抱歉呀，我们改天再约好吗？”

    “来了，黎助理来得可早了，在您办公室打扫卫生呢。”

    萧寒无声叹气，点了点头，低头亲亲她脸颊，还算镇定地笑着跟她道别。

    “晚安。”

    第50章

    萧寒想：迟早被她无意撩出心脏病。

    “早，”萧寒看看他对面空空的位置，“她人呢，还没来吗？”

    他点点头，林卓好像看到了他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不禁内心感慨：又有狗粮可以吃了，真好，终于不用挨骂了。

    萧寒回忆了一下，是有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