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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易诚粲然一笑，“没事，叫叫你。对了，能问你件事吗？”

    “……香香？”

    佟香盯着他看了一会，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起身道：“神经病！还使用暴力呢，先把你那腿养好了再说吧瘸子。”

    萧寒吃饭快，他放下筷子的时候，黎妙的米饭还有小半碗，他偏头看向窗外。

    “嗯。”

    转眼已是新年二月份了，算起来，距离放假也没剩几天了。年关在即，道路上的车流往来似乎少了一些，路上的行人都急匆匆的，不知是不是开始操办着过年了。小商店大多已经关门，而各大酒店餐厅门口仍然张灯结彩，有的已经在橱窗贴上了窗花，红色的绢纸倒是增添了几分年味。

    “总裁和香香啊——你说他们俩怎么回事，我记得香香以前对总裁颇有微词啊，怎么突然就……纠缠不清了？”

    “佟香？”

    “说你。”萧寒抬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听她“哎哟”了一声，似真似假地说，“连我喜欢你都看不出来还好意思担心别人，快吃饭，不然我生气了。”

    佟香顿了顿说：“也打，那些罪名说大不大，最多拘留个几天，等他回来了，自然不会放过我。”

    佟香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怔愣了一下，易诚却怕她误会，连忙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你一点，防止以后触雷。”

    “可是……”

    “要过年了。”萧寒低声念叨了一句。

    离开医院后，黎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直到在餐厅就坐，上了菜，她还是托着腮嘟嘴发愣，萧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再不吃就凉了。”

    易诚沉默着低下了头，有些笨拙地去握她的手，佟香却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鄙视道：“去，少占我便宜！”

    佟香大大方方点头。

    易诚：“……不是，我是说最开始，我说了什么让你抵触的话？”

    “好了别可是了，你应该相信佟香，她的情商比你高多了，小傻子。”

    这应该算害羞吧？嘿，这不是挺可爱的嘛！

    说完她背对着他不知道忙活什么去了，易诚单手支着下巴侧身躺着，盯着她的背影笑得贼贼的。

    黎妙怒了：“说谁情商低呢！”

    都多长时间的老账了，亏他还记得，真记仇，再说他不也没看出她喜欢他吗？黎妙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乖乖拿起了筷子。

    “黎妙，”萧寒无奈道，“上次我就跟你说了，感情的事别人急不得，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

    佟香偏头笑，“嗯，你知道就好。”

    萧寒：“他一个成年人，不残不傻的，有什么好担心？”

    “怎么能不操心，那可是香香！”黎妙用筷子戳了戳鱼，“你不是和总裁一起长大的吗，不担心他啊？”

    萧寒夹了一筷子鱼肉到她盘子里，温声道：“少操点心，快吃饭。”

    “五六岁吧，记不太清了。”

    “那他对你……”

    易诚皱了下眉，听她继续道：“你查到的资料可能没有那么详细，当初他家暴、聚众赌博，全都是我报的警，吸毒是没被我发现，不然早给他送进去了。”

    黎妙回神眨了眨眼，说：“没有啊，我哪有那么小气。”

    他讪讪地想收手，佟香却直接按在了他手背上，随意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已经不在意了，你不用担心。上次跟你发脾气，是我不好。”

    她的语气很淡，好像在讲和她不相关的事，易诚却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问：“你那时候……几岁？”

    “干嘛啊？”

    佟香：“你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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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诚傻乐了一会，忽然轻轻道：“佟香。”

    如果真的不在意，那天怎么会突然时刻分寸。易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想了想，他忽然举起右手作起誓状，保证道：“你放心，我以后肯定远离黄赌毒，也绝对不会使用任何暴力手段！肯定会对你好的！”

    “小时候丁文鹏总是说我和其他小姑娘不一样，任性、叛逆、报复心强。十六年前，我最后一次见他那天，他也说了这些话。”

    易诚：“那天，在中心大厦的观景台……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

    黎妙：“感情啊我是说感情！”

    萧寒：“那在想什么？”

    她摇头：“没事，那天是我不好，不该跟你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