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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一家人，谁会进这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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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禾：“我来操作吧，你记一下实验步骤和现象。”

    她早已做好心理建设，既然来了，无论多困难多邪门，她也要治一治试试。

    这个社团真不愧对“乌烟瘴气”四个字。

    “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来之前苏葵做了背调，相声社现存的几名高二学生，两两之间必有远房亲戚，包括安良舍友崔云凯在内。在场的除了她、安良和邵嘉，血缘网拉开全是一家人。

    解释虽然到位，苏葵同时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潜意识里就觉得相声只是扮丑搞笑，没把它当做一门艺术。

    “嗯，想想都觉得蠢。”

    “噢。”

    实验内容是金属钠和水的反应，同桌两人一组操作。

    苏葵实话实说：“等会放学要去新社团报道，好烦。”

    苏葵点头，默默地将试管和酚酞溶液放到方禾跟前。

    苏葵连忙解释：“我不是说相声蠢，是说这个社团，里头都是些奇怪的人，乌烟瘴气的。”

    见苏葵举着镊子发呆，方禾忍不住提醒她：

    “相声社？”

    “滤纸准备好了吗？”

    苏葵不介意让他看戏。

    方禾抬眼看她：“相声是非常受欢迎的民间曲艺，里头学问很深的。”

    安良这厮斜支长腿靠在课桌上，动作慵懒，神情惬意，正微眯着眼看戏。

    整个社团寥寥数人，所有高二学生全是部长。社团活动办不起来，乱七八糟的部门部长倒是搞了一大堆，简直离谱。

    一向话少的方禾难得关照她：

    苏葵听完，象征性地扯了下嘴角以示尊重。

    相声社社长热情地为苏葵介绍：

    苏葵审犯人似的盘问他，从社团起源到经费赞助，事无巨细。

    和社团人员配置比起来，脏乱差的环境都算不了什么。

    几天前得知苏葵加入学生会，他想报名时学生会已经停止招新。如果现在他也加入相声社，就可以和苏葵在同一个社团，一起参加社团活动了。

    苏葵回过神，从置物架上取下一张滤纸，平铺在实验台上。

    周二下午最后一节化学实验课。

    刚有些羞愧，她立刻安慰自己：还不是被大魔王气的，有他在准没好事。

    半个多小时后，苏葵如约出现在憨王之王相声社的社团活动据点——体育馆二楼表演休息室。

    “我叫蒋霆，是社长；这位学长叫陈宇均，是副社长；这个是表演部部长，叫廖洋；这个是后勤部部长，叫姚志；还有一位学姐是公关部部长，今天有事来不了。我们都非常欢迎苏葵学妹这样优秀的人才加入！”

    *

    社长蒋霆很快领教到这位小苏学妹的厉害。

    金属钠性质活泼，和水反应剧烈，化学老师在实验开始前嘱咐了许多。

    他清楚事情来由，原本担心苏葵会生气，所以对安良的行为不能认同，眼下安良赌赢了，他却忽然释然。

    一眼望去，杂乱的桌椅堆叠在休息室南窗下，墙角则搁满其他表演类社团的道具，估计全是些废旧用品，表面积了一世纪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