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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微微颔首，稍敛了眉目。

    方禾主动勾住苏葵手臂，语气平静地像在念一句文言文：

    “我去，你真的喜欢他？”

    “我要回去洗澡。”

    他招呼安良，“过来。”

    平常这双绿豆大的眼睛眨眼都看不出，这会儿却瞪老大，瞄苏葵一眼，很快又闪开。

    崔云凯接了球，又扔给别人。

    “我看到有人在容州一中表白墙上向方禾表白。”

    苏葵虎躯一震：

    “高考完就追他。”

    苏葵不禁噎了下，惊讶地跟上她脚步，不多时又露出老鸨般的微笑：

    苏葵终于从她脸上看出不易察觉的那丝少女心思。

    他脸型周正，五官也算清秀，就是一双眼睛实在太小，总显出迷离的喜感。

    方禾虽然为人冷淡，但长得挺漂亮，说不定有人受虐综合征就好这口。

    意思是要看她自己去看。

    安良说不定也在打球，苏葵踌躇起来，足尖朝篮球场的方向偏了偏。

    震惊的同时也反思己身。

    “你看这篇微博。”

    回宿舍路上，苏葵和方禾遇到了往篮球场走的崔云凯。

    她手垂在身后扯方禾衣袖，方禾无动于衷，只淡声道：

    “16班队长踢球老酷了，你眼光不错哦~”

    安良颇为无语：“这有什么。”

    “你替我，我歇会。”

    她俩总是形影不离，他们都认识方禾。

    方禾背上书包往图书馆门口走，边走边说：

    看到崔云凯来了，安良正好接球，转手把球扔给他。

    “16班足球队队长。”

    足球场封场养草了，很多踢球的男生闲着也打打篮球。

    两人一前一后，转瞬消失在女生宿舍楼入口。

    崔云凯的表情却有些奇怪。

    方禾的瞳孔颜色很深，像一片蕴着光的深栗色海洋。

    “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深冬气温低，安良流了汗头顶还冒烟，只想快点擦干净把外套穿上。

    “对啊。”

    怎么有人能做到如此清晰、如此坦诚呢。

    “那我……我也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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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葵还记得前些天演讲大赛舞台上的“血债”，冷冷瞟他。

    崔云凯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方禾？苏葵的同桌？”

    “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