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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吃饭吗？”

    小姑娘脑海中倏地窜过一丝电流，而心脏像被真实地击中了，有点疼，喉咙口也突然狠狠堵上。

    没错，这绝对是事情的真相。

    他确实是来找她确认的。

    事已至此，不如直接承认吧。

    苏葵摇头：“我要把数学作业做完再去。”

    “我知道了。”

    “你肯定买来自己吃的吧？”

    他的眼睛生得真好看，像午夜的深空，像寂静的深海，此刻却透不出一丝光。

    她没有写信，没有留名，只想在意义特殊的今天做一件每个少女都会做的事情——给自己的心上人送上小小的心意。

    但确认也分两种，希望是她与不希望。苏葵已经明白安良想从她嘴里听到什么话了。

    “你也挺早啊，葵三。”

    安良补上一刀，

    而现在，时隔多月，他忽然又开起这个玩笑，明知道她听了会生气。

    苏葵脸上的红晕已经褪了个干净，原本健康的血色也褪光了，指尖仍旧紧紧碾着校服衣角，却比刚才更用力，恨不得用衣料磨破指尖的皮肤，至少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

    苏葵无论如何在他眼中找不出一星半点有关“欣喜”的情绪。

    “听说今天是情人节，你起个大早买巧克力送谁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楼梯方向，

    安良终于问出最想问的问题。

    面上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

    他蓦地笑起来，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

    原来是这样。

    “叫上方禾一起？”

    她深深吸一口气，抬眸认真地看向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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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意人生十几年，最近半年的心绪不宁和神经兮兮才不是苏葵的作风。

    安良闻言，喉结轻轻耸动一下，总算彻底放松下来。

    他也不知道这一秒前的自己怎么了，摆出满不在乎的姿态，做一些奇怪的事，说一些奇怪的话。

    “你今天起挺早啊。”

    其实只要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这场令人窒息的对话就能结束。

    苏葵尽力笑得自然：

    苏葵逐渐冷静下来。

    她没想到会以这样一个情形让他得知。

    刚入学那段时间，他总叫她葵三。后面熟络起来，因为她不喜欢这个外号，一听到就要发脾气，安良渐渐就不这么叫了。

    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碾着衣角，指尖敏感得似乎能摸索出衣料细密的纹路。

    告别后，安良率先走进楼道口。

    女孩仰起脸，琥珀色的瞳孔清透地如同一面镜子，安良几乎能从她那双美丽眼睛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血液的急速流动让苏葵双颊染上一抹红霞，并迅速蔓延到耳后以及脖颈。

    安良将手伸到后脑勺胡乱撸了把头发，活动活动筋骨之后长长舒出一口气。

    怪沙雕的。

    苏葵耸耸肩：“你猜错了。我今天刚好有事需要早起，有个同学拜托我帮她抢一盒这个巧克力，我也不知道她送给谁了。”

    他肯定很惊讶吧，都眼见为实了，还特意跑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