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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顺杆往下爬，“你平常做题的时候也是，送分题少做。”

    “你好，安良。”

    舒昀抱着书经过理工科阅览室的自习区，无意中瞥见坐在东南角的苏葵和安良两人。

    这题和前面安良做的那些根本不是一个难度级别的。

    “哦。”

    【直线过点（-2，3）且倾斜角为π/6，则该直线的方程为：____】

    正午时分，室外的阳光逐渐刺眼，图书馆工作人员搬了梯子过来，将落地窗的遮光帘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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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全国比赛已经结束了，你高三还要留在竞赛班吗？”

    “好巧呀。”

    今年全国数竞，容州一中只有安良一个国家一等奖，舒昀说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长......长得好看算什么优点。”

    当时收到安良考了一等奖的喜讯，却没有保送的新闻，苏葵还松了一口气，以为全国五大联赛只有方禾参加的信息学比赛一等奖才能保送。原来五大联赛的国家一等奖都可以保送，安良他有这个资格。

    什么样的难题能让安良画红圈标重点？她非常好奇。

    手肘撑着桌面，苏葵倾身凑了过去。

    表面的姐妹关系还是需要维持的，苏葵瞥一眼舒昀桌上的数学竞赛卷子，问：

    “你画红圈的题，是不是特别简单看都不用看的意思？”她问。

    苏葵眼睁睁看着舒昀朝自己这边走来，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心里却在疯狂大喊着“达咩”。

    舒昀点头，美丽的桃花眼微微垂下：

    苏葵怀疑自己漏看了哪个条件，然而整个题面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给出的条件已经形成了充分必要，答案呼之欲出，苏葵用眼睛就能算出来。

    此等难题千载难逢，安良连忙执起红笔，在题号前面画了一个显眼的红圈，又标上一个重点三角尖。

    好在现在脑子清醒了，心跳也恢复正常。

    然而，安良的目光顺着女孩柔软整齐的刘海坠入她琥珀色的眼眸中，他喉咙一紧，竟然脱口而出：

    舒昀停在她和安良面前，拉开椅子。

    苏葵神色一滞。

    苏葵明白了。

    两人都不说话了。

    “你长得特别好看。”

    “还想再试一年。我可不像某人，明明可以保送却拒绝了。”

    脸颊莫名发热，头脑也混乱起来。安良深吸一口气，垂眼将注意力转移到习题册上。

    苏葵也看见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上个月的全国高中生数学联赛，安良获得了国家一等奖，舒昀获得了国家二等奖，学校的公告栏上有公示。

    他的动作吸引了苏葵的注意。

    正做到一道填空题，题面只一句话。安良读一遍，两遍，三遍，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看不懂。

    舒昀将数学笔记本和试卷放上桌，先朝苏葵友好地眨了眨眼，然后才和安良打招呼，

    安良抬头看见她，下颌点了点，没什么表情。

    她俩现在是同班同学兼舍友，彼此很熟悉，关系说不上太好，偶尔宿舍集体活动的时候也会一起上厕所，一起吃饭。

    安良闻言，重读一遍那道题。

    苏葵怔然，耳根子瞬间烧起来：

    她选择坐在苏葵对面。

    安良拒绝了保送名额，自己说不定是最后一个得知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