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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一月上旬的光景，深冬里冷风萧瑟，天气还是少有的阴沉。

    “我呢，我气质怎么样？”

    曾佳楠不禁感慨：“又有炮灰来找校花表白了。”

    崔云凯指了指角球点后面的人群，不仅安良看过去，邵嘉也仰头望向那边。

    苏葵手里捏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正和方禾交头接耳。

    抬头听讲时撩一下，低头记笔记时也撩一下，甚至下课铃响准备去上洗手间之前，她也不忘撩一撩头发。

    “没有啊。”

    苏葵：……

    因为场地小，两个班级的休息区紧紧相连。

    校队里，他们是亲密无间的伙伴，而今天的球场上，他们是争锋相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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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比她强多了，你那叫气势！”

    苏葵的女生朋友总是说，校花舒昀单论颜值可能还不如苏葵。很可惜, 世事没有“单论”, 数据摆在那里, 喜欢苏葵的人和喜欢舒昀的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

    去年决赛好歹是在大球场踢的，天气不错，观众视野也好，今年大球场提前封场养草，球场变小了，围观的人却只增不减，好的位置都被两个决赛班级的同学占走了，苏葵和方禾挤在边角落，除了守门员之外根本看不清其他球员。

    苏葵：……

    转眼到了中场休息时间。上半场两个班级拼抢激烈，场上球员都有校队主力，彼此之间非常熟悉，同时也相互制约，中场哨响时双方均无进球。

    或许在另一件事情上，他们也是对手。

    依葫芦画瓢，苏葵也撩起了头发。

    “苏葵来了吗？”

    “那你别抓了。”她好心提醒道，“再抓下去头发会变油的，下午还有三节课呢。”

    去年送不出去的水，今年依然送不出去。

    苏葵默默旁观着眼前的剧情上演。

    *

    接下来的语文课，苏葵一半时间在听课，剩下的一半时间则用来观察舒昀。

    “去年决赛时什么样，今年还是什么样。”

    只见舒昀左手抱着那盒草莓走进教室, 秀美的眉头微微向上耸起, 桃花眼含着几分无奈, 步伐却还是轻快自然, 经过讲台时仍旧亲切地和第一排的同学打招呼问好。

    容州一中高二年级足球赛决赛在观众台后方的小足球场进行，由高二7班对阵高二12班。

    苏葵听罢，水亮的杏仁眼转过去，抿唇摆出淡定的神色, 然后拍一拍同桌手臂：

    她发现舒昀撩头发的动作很好看。舒昀习惯用无名指贴着太阳穴向后画一个月牙般的圆弧将掉落耳边的发丝捋至耳后，细白的小指微微翘起，脸也随着动作偏向另一侧，整个过程优雅流畅，一点也不忸怩。

    翌日，下午放课后。

    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发生, 频率也就比校草安良经历的稍低些。

    曾佳楠忍不住问：“小葵花，你头发很痒吗？”

    “没想到都过去一年了。”

    曾佳楠瞥向她，立刻竖起大拇指，十分给力地回答道：

    当着邵嘉的面，安良直接问崔云凯。

    擦肩而过时，安良和邵嘉撞了撞肩膀，含笑对视，分别后双双即刻敛了笑。

    苏葵站在方禾身边，语气丧丧的，

    曾佳楠继续感慨：“校花毕竟是校花，太有气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