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使 (完)(2/2)

    「嗯。」妳淺笑點頭。

    有番外，番外是寫梵燮離婚的真正原因，以及他那十年間的歷程和轉變。

    梵燮冰冷的大拇指，溫柔地擦去妳的眼淚。

    那是個彩霞滿天的傍晚，像妳第一次邀請梵燮喝茶的傍晚，高瘦的少年沒有預兆地忽然出現在妳的客廳，就像當時那樣坐在妳的小沙發上。

    少年眼裡的徬徨不安變淡，他拿起妳特別為他做的烤布蕾，一口一口慢慢地吃下去，妳替他斟了杯紅茶，如每次那樣，加入很多香甜的蜂蜜。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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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跟他對望許久，他依舊是淡漠冷酷的表情，眼神卻複雜難辨，妳則是微笑，眼眶裡充滿淚水。

    妳端出甜點和加了很多蜂蜜的紅茶，彷若當初，什麼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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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燮說，這十年，他一直很努力地調整，不過進展很緩慢，剛開始治療師建議他先避開任何會刺激他強烈佔有慾的人事物，現在比較穩定了，才能來看看她，但還是不能常接觸，因為他怕自己會復發。

    其實妳過去並不覺得他有多嚴重，只是他既然為了心病痛苦，那麼妳也支持他改變。

    「等俺真的徹底改變了，妳.......可還願意回到俺身邊？」梵燮踟躕道。

    如果他願意，就來找妳。

    梵燮說，每次妳碰觸他時，他就會反射性地想把妳帶回地府佔為己有，這是過去殘留的習氣，他不是不願意和妳親近，但他想等到能完全控制自己時再更進一步。

    「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十年好似漫長，其實不過一瞬。

    他點頭。

    「加油，有空就來喝茶吧。」妳說。

    妳並不擔心，因為就算肉身老去，還有魂體，他的改變妳看在眼裡，妳替他高興。

    妳默默看著他吃下甜點，喝完紅茶，懷念地看著，從頭髮到腳底，一寸不漏地看著。

    「別哭。」

    先更《繁花落盡》那邊的新故事《蝶舞芳菲》，之後再回頭來把梵燮寫完。

    「俺去做了心理治療。」

    後來梵燮大概兩三個月會來一次，你們互動越來越親密，有時妳會撫摸他的臉頰，想依偎在他懷裡，但他身體總是有些緊繃。

    這十年來妳沒和梵燮有任何聯絡，最多只是問問鬼差他過得好不好，鬼差總是給出敷衍的回答，而妳的訊息沒有變過。

    「我是高興.........我剛煮了紅茶，如果你有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