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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吃完，又有小沙弥来收碗筷，问她吃饱了没有，秦昭摸了摸鼓鼓的肚子，笑着对他说：“多谢款待，已经很饱了。”

    他前脚刚走，惠川就进来了。

    顾君然再次轻声道：“嗯。”

    “当然了。”惠川又道：“也可以说，老衲什么都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老和尚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似乎总觉得这种能窥探天道的人很可怕，而且这人方才对她说的话是点到为止的意思，这就更让她心里发毛。

    顾君然笑嗔了她一眼：“睡时记得关窗，你身体弱成这样，走几步就喘，怕是又要着凉。”

    惠川眯着眼一笑，即便是知道她在用激将法，却还是说道：“你本是一缕异世孤魂，并不属于这里。”

    秦昭终于忍不住了，出声问道：“老先生您知道什么？”

    她肯定是疯了的，毕竟她都听到顾君然跟她纠结到底要不要睡她的问题了。

    秦昭：“……”

    顾君然点了下头：“嗯。”

    秦昭笑了一声：“哇，那下了雪，岂不是可以出去堆雪人？”

    惠川笑道：“施主你何必咄咄逼人？”

    惠川笑了一声：“那就好。”

    小沙弥这才放心离去。

    秦昭连忙说：“嗯嗯嗯，知道。”

    秦昭站起来双手合十行礼，又笑说：“吃喝一切都好。”

    惠川走进来，笑着问她：“施主，一切可曾还习惯么？”

    要么就是她疯了。

    “那……”她又问：“大师可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呢？”

    秦昭无语道：“您不知道您还乱说……”

    秦昭懒得跟他继续打哑谜，就问他：“那敢问您知道什么呢？”

    老和尚走进来，坐在她身侧的蒲团上，也不主动开口，脸上挂着笑眯眯的笑意，笑的她头皮发麻。

    顾君然走后，小沙弥又给她送来了吃的，秦昭胃口不错，喝了两碗糊糊汤，又吃了两个饼子。

    老和尚闻言，朗声一笑，他笑看着秦昭说道：“假的又如何？难道施主之前所在的地方，你就那么笃定，一定是真的么？”

    老和尚：“……”

    秦昭又说：“今夜真的会下雪吗？”

    顾君然见她这样一幅吓得要死的样子，终于是开心了，道：“本宫睡在你隔壁，你用过晚膳好好休息着。”

    秦昭一怔：“谁、谁是这个意思了，这不是跟你抱怨么。”秦昭看了她一眼，又连忙说：“我没矫情，就是跟你抱怨几句，这床板还挺硬的。”

    秦昭又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哈，我嘴瓢了。”

    秦昭顿了顿，轻咳一声问他：“那怎么定义存在呢？”

    惠川笑了笑，歪头看向她：“老衲什么都不知道。”

    她忽然心情好了起来，虽然她以前堆的雪人巨丑，但重在那个堆雪人的乐趣，又不是真的为了好看的。

    顾君然默了会儿，问她：“你这是还想让我跟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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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和尚笑道：“存在的东西，就是合情合理的，又何必那么在乎真假呢？”

    总不能风一吹就感冒吧？

    秦昭点了下头：“嗯……但是估计睡不好，我怕山上夜里冷，而且您还说要下雪了，唉，我睡觉还认床，在宫里过了好一阵子才适应。”

    老和尚笑着摇了摇头：“无妨，无妨。”

    但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感冒呢？

    秦昭心里一惊，这老和尚，果然有点东西啊。

    “是我在咄咄逼人？”秦昭故作无礼道：“大师您故作高深，却什么都不说，未免有些欺负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