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师尊身死/开局火葬场/师尊被囚强制play(微虐微虐)(2/4)

    那大门再次紧闭。

    只因那寒玉床对修复肖垣的灵脉大有裨益。

    司珏起身取过那桌上的大氅,转身离开了此处阴冷的屋子,“我有公务要忙,等忙完再来借你发泄性欲。”

    门外的雪是司珏灵力所化,司珏的寝殿那阴寒来自于他身下那寒玉床,肖垣冰灵根,那寒玉床对他有修补灵脉有益,是他不远万里从万里高山之巅寻得寒玉,由自己一手制成。

    他又小心地抽出自己一丝神魄,神魄被抽离的痛苦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但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却是在笑着的,正如他笑着取冰种,笑着雕寒玉床,他将这缕神魄融入到随春归中,这把剑剑刃银光流转,已然成了一把可与他的本命神剑不辞尘相匹敌的神剑,最后,他在将这剑小心翼翼地放入剑匣中。

    肖垣再也坚持不住,嘴中吐出一口鲜血染红那纯净无垢的玉床,玉床上盛开朵朵血莲,他仰头望着那扇门,身体入残败的蝴蝶,轻飘飘地落在玉床上,他大限已至。

    他轻吐一口气,望着魔宫苍穹上那轮血月,暗想,如果师尊功力全部恢复,想必一定会逃离魔宫,届时他不会阻拦,他会让师尊知道他并非师尊想象中的无恶不赦之辈,这三界在他手上定不会如预言中那般生灵涂炭。

    另一侧,司珏回到书房,他的书房下有地龙燃烧,整个房间温暖如春,与他的寝宫大相径庭,肖垣以为魔界阴冷,其实不然。

    他脱下里面的衣衫,身上竟布满了足有细长狰狞的疤痕,这是他在瀛洲夺取冰种时看守宝物的上古神兽打伤,后背上的伤口竟深可见骨。

    当他一次次放浪地坐在师尊的肉棒上,放纵自己的欲念,高声淫叫时,神魂一半欢愉一半煎熬,有终于和师尊在一起的满足的慰叹,也有对如此肮脏的自己玷污师尊的厌弃。

    他使用神力使得那些外表狰狞的伤痕都消失不见,只不过内伤更严重了些,做完这些他从芥子空间内又拿出一块冰魄,这冰魄是他前往西海蓬莱仙境重伤上古凶兽于梼杌才寻得的密宝,他拿出当初那场仙魔大战中师尊被他一剑斩废的仙剑随春归,用神力将那冰魄融入到这把卷刃剑中,辅以神力凝入,终于修复好了这把仙剑随春归。

    他入仙道时是火灵根,堕魔之后得红莲业火,本畏寒的体质,却陪肖垣夜夜谁在那寒玉床上。

    他冷下脸,强迫着自己不要如此可笑,因为眼前之人的一句话就激动成这样,可他望向别处的眼睛里有掩藏不住地欢喜,将自己的声音依旧伪装地冰冷无情,司珏淡淡道,“那东西早就被我扔了,难道师尊天真到以为我会留下你的东西吗?”

    犹豫再三,他才将剑匣放入芥子空间中,告诉自己,这是他最后一次对师尊不敬,此后,他必不会再折辱师尊,权当这三月淫靡的生活是师尊当初将他推入无妄林的赔罪,此后,师尊再不欠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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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剑灵不辞尘想,无妄林中不堪回首记忆数十年,却只因三月囚禁折辱便不待那人道歉便将两人恩怨一笔勾销,他这主人委实没出息地很。

    而那被他毁去的冰种静静地呆在他的空间戒指中,司珏准备夜里与他欢好后偷偷将冰种喂进他体内,正如他总是在淋漓的性爱后将自己汹涌的神力大量输送到肖垣的身体里,想要温养他的灵脉。

    “师尊可是等我多时,徒儿可是事情一办完就迫不及待来见师尊的。”

    他当日成神,心中确实对师尊怨念十足,因此冲动之下攻入沂陵宗,但当师尊被他一剑斩断灵脉陷入昏迷时,他简直吓坏了,那一瞬间他望着昏迷的师尊甚至比当初跌入无妄林中还要恐惧绝望,他将师尊掳到魔宫中,寻遍天下滋养冰灵根之法,在神魂不稳时便不要命地闯入上古禁地寻求恢复灵脉的宝物。

    肖垣心中一冷,疲倦地低下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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