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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香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闵氏的孩子余台，是余府最小的嫡子，按照余府的规则，只能拿到最少的财产。

    “四娘，你先回去。”余老夫人突然叫她，惹得她突然浑身一震。

    余老夫人当真要将自己许给面前的四位表兄之一吗？

    她们待她很是热情，热情到她有些不知所措。

    余老夫人目中无人地从她身旁走过，她只能勘勘跟了上去，直至她坐上主位，她才敢在侧方的一个小坐席上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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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来对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很是排斥，所以就算他们只是默默地看她，她都能感受得到。

    按理说，这是余家的家务事，她是不能搀和的，可如此场面余老夫人故意将她支走，其中必有什么缘由。

    昨晚来拜祭的时候，灵堂里只有几个侍婢看着，所有人都去了余老夫人的客房。

    林墨豁然起身，冲着几位余家人福了福身，便极其乖巧地退了出去。

    于是她扯着笑容道，“没什么，余洪郎君倒是挺亲切的，不过娘子，余家的人都没按什么好心，就算他们再亲切，也要防范才是。”

    其实众人也知道，余老夫人是不想插手这些事，由常沁道长这一个外人来管，那些小辈也不至于在万一分得不匀的情况下恨她。

    “姑母，这不公平啊！”其中一位妇人道，“我夫君可是阿翁的头一个孩子，是余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再如何说，我夫君的孩子也该分多些才是。”

    按照排行，余洪与余荣不分先后，接着便是余广与余台。

    余老夫人目光浑浊，视线不由得在林墨身上扫了一眼，随即再道，“此事等常沁道长来了再定夺！”

    而此时出来的是自家娘子，自家娘子胆子本就小，她不想吓着她。

    待她坐定，身后那群跟着的乌泱泱的人群一下跪倒在地，对着余老夫人与余家阿郎的灵哭天抢地。

    林墨正要离开，谁想那五位表姊妹其中有四个跟了过来，一会儿要邀她去集市上玩，一会儿又邀她去山神庙，一会儿又邀她吃好吃的，一会儿又邀她品酒作乐。

    余老夫人道，“我已经修书一封，去请青云观的常沁道长，他乃得道高人，定能给洪儿与荣儿算出长幼。”

    林墨担心万一羽香被发现了又如何，又担心灵堂此时的情况，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抉择。

    羽香轻叹了一声，“娘子放心，婢子会护好自己的。”

    场面一度十分焦躁混乱。

    众人终于止住了声。

    若她许给了这两人之一，那局面岂不是又会与相府那般？

    林墨乖巧地点点头，“知晓了。”

    余老夫人微微蹙眉，终于开口道，“行了！”

    早在柳氏过世之后她便已经在心中默默许愿。

    他们见林墨来此，目光中都带着些许殷勤，使得林墨从头至尾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而今日她再来时，灵堂里便已经坐满了人，其中包括余家的那四位表兄。

    若那副身子此时是娘娘，她定会毫不犹豫地同她坦白，再询问她的意见。

    翌日一早，林墨身着一身孝服与羽香随着余府的侍婢来到灵堂。

    再想到昨夜羽香说的那些话，林墨心中亦是在打鼓。

    若是今生有缘，她想要逃离相府自由地活着，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么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不必要的悲剧。

    她道，“娘子不如在厢房等婢子，婢子去探一探？”

    旁的不说，余广与余台两位表兄身旁还分别带着两个孩子，听那两个孩子对他们的称呼，想来他们早已成家。

    林墨心里有些不安，便同羽香说了，羽香微微颔首，“婢子也觉着有什么事。”

    “闵氏，台儿才几岁？你心里没数吗？”

    正因如此，这才扯出了他们这些日子里的争执与喋喋不休。

    直到余老夫人被簇拥着走了过来，她们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