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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老夫人突然明白了，她脸上狰狞成无数沟壑的表情渐渐散去，只微微浅笑一声，“原来是为了这个。”

    林墨突然收声。

    她道，“没错，柳氏这个贱人，不守妇道在外偷腥，死有余辜！不止柳氏，你饭食里的那些蚀骨毒，亦是我命人放的。”

    “我立！”余老夫人冷汗直流，“自古有平妻制，我立她为相府平妻！亦是嫡夫人！”

    林墨的情绪萧青烟一丝不落地全都感受到了，她甚至感受到林墨此时的心脏有一丝不规则的收缩跳动。

    “呵。”这蠢货！若非她俯身在这蠢货的身上，她才不会这般卖力帮她护她！

    “哦。”萧青烟又耸了耸肩，“当我没说。”

    余老夫人连连捂住喉咙，惊恐地看着她，“你给我吃了什么？”

    余老夫人听得她语气里的不对劲，“你这个贱人，要做甚？”

    萧青烟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又从瓷瓶里拿出一颗丹药，趁余老夫人不注意时，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到底是谁？”余老夫人狠狠瞪着她，这世间没人敢直呼陛下名讳！这是死罪！

    萧青烟身形一闪，勘勘躲开。

    余老夫人彻底慌了，她猛地从床榻上坐起，那张老脸怒愕交加，“你想怎样？你到底要什么？”

    萧青烟实在厌恶这种矫情，打算收拾收拾回床榻上睡。

    她阴沉着脸看着她，“余氏，你敢赌吗？”

    萧青烟顿了顿，随后将匕首放回靴子，“好，我答应你，明日，李俊不会知道此事。”

    她猛地将茶盏砸在几子上，“给我闭嘴！”

    回到厢房，羽香正悄然躺在她的床榻上，萧青烟默默地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林墨点点头。

    “自然是好东西。”她给林墨用了那种东西，她自然也会礼尚往来，还给她一样好东西。

    幸好，没事。

    谁想林墨道，“若非是你，今日我必死无疑，若非是你，我这辈子也不会知晓我阿娘的死因，若非是你，我也不会知晓老夫人竟会是那样的……”

    萧青烟道，“我要你明日寸步不离地待在那老太婆身边，不准哭，不准惧，可听清了？”

    余老夫人一顿，脱口而出，“柳氏是个家伎！”

    “阿因我错了。”林墨带着哭腔，连日来她连连受到惊吓，如今甚至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快没了。

    “放心吧余氏，我不会杀你。”萧青烟眯了眯眼，“而且我保证，你会活得长长久久。”

    萧青烟瞥了她一眼，转身便离开了。

    她在茶几旁跽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喝了一小口，道，“还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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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而想起方才的事，开口道，“阿因，多谢你。”

    待到她完全咽下丹药，萧青烟的眸光中忽而带着一丝冰冷的煞气，“余氏，你这般聪明，应该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萧青烟耸了耸肩，“没什么，只是明日太阳升起之时，你余府的那些龌龊事便会天下皆知，不仅仅是中山城，就连李俊也会知道。”

    她对她的恼羞成怒很是满意，于是接着道，“柳氏，是你杀的吧？”

    “嫡夫人？”

    “慢着！”余老夫人连连求饶，“立！我立！”

    萧青烟玩味儿地摸了摸匕首，耸了耸肩。“没什么，只是想给柳氏立个牌位，入个族谱什么的。”

    她顿了顿，“反正在贱人眼中，所有人都是贱人，你若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余老夫人忽而笑了起来，“怎么？你要杀了我为你那贱人报仇吗？这里是余府！我是当今丞相的嫡亲母亲！你以为你逃得了？”

    除了哭与认错，她根本不知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林墨委屈地出了声，“阿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