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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凝有些犯难。

    许凝一愣，她走过来，问：“你妈妈穿多大的鞋？她喜欢什么颜色的？”

    许凝耐心道：“这双啊。这双我们没有的。”

    小女孩顿了顿，转过身来。

    许凝笑笑：“你好，有什么事吗？”

    许凝说：“原价1299，我给你打个折，给你个员工价，799。”

    就在小女孩快要离开门店的时候，许凝像是想到什么，叫住了小女孩。

    “我知道。我问过好几家了，她们说这双鞋很贵。我就想问问，有没有类似的。”

    因为太忙，所以设计部年前计划团建的事也就没有成行，但好歹幸苦一年，年前，大家约着吃饭和唱歌。

    小女孩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高兴地点了下头。

    许凝想了想，耐心跟小女孩解释：“小朋友，这双鞋是定制款的，不能有类似的。如果有类似，就是高仿或者抄袭了。”

    许凝说：“你能等姐姐十五分钟吗？我现在要准备下班了。我有个主意，你想听一听吗？”

    “三十八码。她喜欢这样的。上次我看她看着这双鞋子很久。”小女孩拿出一张图来。

    说完，小女孩背着书包，失望转身。

    小女孩显然饿了，许凝给她买了点吃的。

    “您好。”小女孩走到收银台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许凝。

    许凝一看，是某高奢品牌的鞋子，估计小女孩的妈妈就是随便一看，小女孩当真了。

    做生意不是过家家，许凝当然不可能给小女孩这个价。

    那天许凝时最后一个离开门店的，正准备关门的时候，来了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在门口张望很久，最后，在许凝快要关门的时候，她走了进来。

    小女孩拉着书包袋子说：“下个月是我妈妈的生日，我想给我妈妈买双高跟鞋。您能帮我挑一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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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摸出口袋里的一百元纸钞以及几个硬币，对许凝说：“姐姐，我只有这么多钱。”

    十五分钟后，许凝从门店离开，带小女孩到附近便利店。

    “小朋友。”

    小女孩听完，似懂非懂点了下头，然后一脸认真地问许凝：“那您能帮我妈妈挑一双鞋吗？”

    两人在便利店坐着，一边吃，许凝一边说：“姐姐是做鞋子的，如果你不介意，姐姐这儿有几双姐姐以前设计的鞋子，你看看，有没有妈妈喜欢的。姐姐帮你做出来，好吗？”

    “这双怎么样？”

    小女孩看了，蛮喜欢，问多少钱。

    大家都有工作，不可能每个人都顾及到，Mona的时间更难约，于是，Mona的助理约了一个相对来说大家都空的日子。吃饭那天，许凝正好在门店轮岗，所以晚饭没一起吃，说结束了去KTV找大家。

    不知道小女孩能不能听懂，但许凝尽量解释给小女孩听。

    许凝想了想，尽可能挑一双看上去跟小女孩拿的图片风格相似的鞋。

    小女孩听了，脑袋耷拉下来。

    没等许凝说话，小女孩似乎读懂了许凝眼神里的话，有些失望地说：“好吧。那我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