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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思鹊没说什么，抽走了他的试卷，低头看了起来。

    “思鹊，” 她语重心长地开口，“你知道这次作文题目是什么吗？”

    伊书鲤震惊：他宁愿抽查背诵站着也不愿 ooc 是真的啊！

    伊书鲤拿卷子的手微微颤抖：“对、对不起…”

    “《成长》。” 田思鹊回答得不卑不亢。

    他寄住在养父母的妹妹家，这家除了他，还有一对刚上小学的双胞胎，刘云志为了养家一天打三份工，几乎不回家休息，姜萌身子弱，实在管不住这俩精力旺盛的小家伙。

    冯老师叹了口气，拿备课本敲了敲田思鹊的头。

    “课代表，来发一下试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期末考试时田思鹊的理化生和数学就都是满分。

    冯老师将卷子拍在讲台上，扶着眼镜抬头。

    伊书鲤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冯老师在目光在两人间逡巡过几个来回。

    作者有话说：, 饿了，下单蜜三刀。

    “我听老班说，你俩是舍友吧？回去思鹊多向小书鲤请教请教，别让语文拖了你总分的后腿。”

    田思鹊没吭声，但他动了两下，脸上冒出了一点不安与尴尬的神色。

    他神游到田思鹊的座位边，田思鹊抬眼看他，很快视线又落在了他手中试卷的那个豁口上。

    冯老师又说：“然后你再看看阅读理解，你这都答得是些什么？人家让你赏析句子，这句话就有可圈可点之处，你回答‘平平无奇，毫无意义’是什么意思，故意想把阅卷老师气笑吗？”

    他忽然觉得田思鹊也没那么恐怖，甚至在语文老师面前，他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可爱。

    伊书鲤有点想笑，但又不敢，只得捏紧了拳头。

    他开始分发试卷。试卷发到一半，冯老师开始说这次的成绩情况，首先说了几个普遍得分不太理想的题目，然后表扬了一下几位考得成绩还不错的同学，重点表扬了语文年级第一的课代表，称他实至名归，接着，她话锋一转，开始进行不点名的批评教育。

    “你写的是鸽子的孵化与养殖，虽然鸽子的成长也是成长，但老师出这个题目，是希望你写出点有关成长的立意来，不是让你来做科普的。”

    但就这一眼，几乎是把伊书鲤脆弱的小心脏扎了个透心凉。

    “有些同学哈，整体成绩在年级前 10，其他科目都是满分，本来能考年级第一的，一门语文直接把成绩拉到八百里开外去了。汉语作为你们的母语，有这么难理解吗？怎么能考不及格呢？”

    讲到古诗词默写时，冯老师点了田思鹊的名：“你来背一下《离骚》。”

    田思鹊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平静地垂着眼睑，看着自己手中的试卷，道：“没背。”

    伊书鲤立即屁颠屁颠地上了讲台，他抱起试卷，冯老师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低头看他们的成绩单。

    “小书鲤考得不错，阅读理解才扣了三分。思鹊，老师们对你期望都很高，理科学到最后，其他科目都拉不开分数，语文对你的分数排名是起决定性作用的。”

    田思鹊说好，淡淡地瞥了伊书鲤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冯老师一进教室，伊书鲤便坐得端正，等待接受老师的夸奖。

    周末，田思鹊白天在超市做收银员，晚上回家帮忙喂鸽子，做家务。

    田思鹊上学期时成绩很漂亮。

    伊书鲤有点小失落。

    “《成长》。” 高个的少年闷声回应。

    她的话音刚落，伊书鲤便翻到了田思鹊的试卷。看到了鲜红的 82 分，一个手抖给试卷撕破了一个口子。

    第6章

    下课铃响以后，冯老师讲完阅读理解的最后一道题，喊伊书鲤和田思鹊拿着试卷跟她一起去趟办公室。

    田思鹊将试卷卷成筒，和他并排着站在冯老师的办公桌前，虽然低着头，但气场依旧很足，伊书鲤站得笔直，生怕不慎碰到他，引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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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冯老师又点了他的名字，伊书鲤就笑不出来了。

    周一拿到成绩单后，第一节 课就是语文，他原本也是很快乐的。

    全部试卷发完后，伊书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冯老师开始讲题。

    “那你写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