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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曲恪又想往嘴里倒酒，倒了半天发现瓶子里已经空了，十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又想起了伤心的事，于是又闷了一大口酒。

    之前曲恪的女朋友一任任的换得很频繁，这可是伊书鲤亲眼见到的，他从未见曲恪因分手如此失态过…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在失去后在意成这样啊。

    那之前那些算什么，曲恪不是隔三差五就带女生回家过夜吗，还因为谈恋爱舞到教导主任哪里… 难道这些还能有假的？

    曲恪又启了一瓶酒，闷了一大口后，才反应过来：“你们竟然谈过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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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书鲤犹犹豫豫地问：“该不会是… 枫语餐厅的那个吧？”

    伊书鲤挑了两块肥瘦分布最好的五花肉，放回到了田思鹊的面前。

    伊书鲤的话刚到嘴边，就被曲恪打断了，“我失恋了。”

    田思鹊不知道该说什么，拿了一串烤香菇蘸了点干料，递给伊书鲤。

    曲恪算是看明白了，不是他的错觉，这两个人的行为确实有点可恶。

    所以为什么会是假的？？？

    曲恪说：“那些都是假的，是我骗老曲的障眼法。”

    田思鹊最先开始动，因为烧烤架偶尔会有滚烫的油汁溅出来，他怕伊书鲤被烫到，所以自己上手把肉取了下来，切好，然后放在伊书鲤面前的碟子里。

    伊书鲤对他的反应感到有些奇怪，吞吞吐吐道：“是，是啊。”

    “所以…”

    “所以你们说说看，我到底哪里不好，她为什么会不喜欢我？”

    伊书鲤有些不敢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这个，你不知道，我们也不清楚啊，” 伊书鲤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声音越说越小，“我们也就才谈过一次恋爱，经验哪有你丰富，而且女孩子的事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曲恪一拍桌子，吓得伊书鲤脸一歪，沾了一嘴的蘸料，田思鹊连忙帮他擦了，擦完后还将手指放在嘴角舔了一下，尝了尝味道。

    他忽然又想起上个学期刚开时，曲恪喊他去当僚机要追的那个女服务员来。

    他有些无语，但是想惹又惹不起，只得暗暗捏紧了拳头：曲恪什么意思，什么叫连他都谈了？是他不配吗？虽然他一直沉迷二次元无心谈恋爱，但事实证明只要他想，他的人格魅力还是大大滴有好吗，凭什么觉得他不行？

    伊书鲤和田思鹊面面相觑。

    “当时老曲一眼就相中姜寄雁了，之后他和姜家谈生意，也是越聊越投机，就说定了我俩的娃娃亲，红纸黑字，到现在老曲还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眼呢。” 曲恪喝不动酒了，有些郁闷地往嘴里塞了一块烤香菇，“谁踏马要娶姜寄雁那种疯女人啊，她爸跟她说要我长大娶她后，她立即当着她爸的面打掉了我的一颗牙。”

    “你没谈过恋爱？” 伊书鲤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我能有什么办法，说了我不喜欢，老曲也不同意。姜寄雁也不喜欢包办婚姻，但没什么用，大人都决定了，我们就只能用这种方法反抗了。”

    曲恪莫名觉得这两人间的互动有些扎眼。

    伊书鲤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伊书鲤有些不理解。

    曲恪又闷了一大口酒：“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姜家的大院子里。当时的你还不到姜寄雁的一半高，躲在她身后，看谁都是怯生生的。”

    伊书鲤：“？”

    伊书鲤不敢说话，就着田思鹊的手，尝了一口烤香菇。

    曲恪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许久他锤了锤桌子，大哭着直起了身子：“连伊小少爷都谈恋爱了，我还没谈成呜呜呜…”

    等等。

    哦，还真是假的。

    曲恪低着头，愤愤地质问着，声音激动到有些变形。

    “不是，真的，凭什么？我条件这么优秀，她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喜欢一下我呢？她想要什么我不能给，为什么就是不肯和我试一试呢？”

    当然，曲恪对他的描述还是有点误差的，他当时虽然在姜寄雁身后，但并不是躲着的，只是姜寄雁拎着他的衣领，想把他往身后藏，伊书鲤拧得脖子都快断了，才能从姜寄雁的身后探出个脑袋来，打量来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