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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书鲤被田思鹊按着手,压得动弹不得,田思鹊跨坐在他身上,两颊烧得通红,还问他,到底是什么事啊。
伊书鲤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逗一逗他的,但他感觉到两人都起了那种非常微妙的反应,就觉得再继续下去会出大问题了,因为他挣脱不了田思鹊的手,只得谎称自己腰疼胃疼做不了,下次一定。
然后下次,伊书鲤说,如果房间里有监控怎么办啊,被看到了就不好了。
再下次,伊书鲤说,宿舍的床会塌,地板太凉,床垫太硬。
再再下次,伊书鲤说自己得了痔疮。
然后他就不敢再拿这种事调戏田思鹊了。
一开始他以为田思鹊只是害羞,还没准备好和他做,只是反抗的力气大了点。
再后来他以为,田思鹊不太喜欢这种玩笑,所以下手特别重。
但是后来,他不主动调戏田思鹊了,田思鹊开始勾引起他来。
到了高三上学期的时候,伊书鲤已经习惯了田思鹊脑后的小揪揪。
田思鹊不会把头发留得很长,过肩了就会剪掉,只保留这么短短的一小截,而伊书鲤恰恰对这一小截爱不释手。他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癖好,伊书鲤也不知道为什么摸田思鹊的头发这么容易上瘾,他只觉得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而田思鹊让他摸,他就摸得心安理得。
某一次考试成绩出来,伊书鲤的物理考得非常不理想,他有些郁闷,连着失眠了几个晚上,田思鹊看着他眼下一片乌青,把自己的鲜牛奶都让给他喝,依然不见好,就提议伊书鲤晚上和他一起睡,看看摸着他的头发能不能睡着。
可能是摸田思鹊的头发确实有帮助他纾解压力的效果,也可能是抱着自己的心上人睡觉比较有安全感,伊书鲤欣然赴约后,发现真的睡得很香,于是自那之后他便干脆晚上都和田思鹊一起睡了。田思鹊睡觉的时候特别喜欢抱着他,要么让他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单手搂着他的腰,要么两个人都侧躺着,面对着面,田思鹊的那个架势,像极了想要把他揉进怀里。
有时伊书鲤一觉醒来,会发现田思鹊的领口大张着,从锁骨到小腹一览无余,他的手还在自己的睡衣里面。
而且田思鹊还经常性地在他洗澡的时候 “不小心” 闯进来,然后慌慌张张地说自己是做题做迷糊了,想刷牙忘了他还没有洗完;要么就是在洗澡的时候忘了拿浴袍,伊书鲤给他递浴袍的时候,还总是要趁伊书鲤不注意扯一下,让他因湿漉漉的浴室地板滑倒摔进他的怀里。
起初伊书鲤以为这些都只是意外。
他不介意田思鹊看到他洗澡的样子,更不介意看到并直接接触到田思鹊的身体,甚至希望多来点。偶尔会有那么点旖旎的心思,但都不敢多想,自从他知道了曲恪每天晚上带女生回家只是通宵打游戏后,他对比就觉得自己的思想过于污秽不堪,不忍污染田思鹊这朵洁白的小花。
后来他发现,田思鹊洁白个屁。
自田思鹊开始找借口亲他起,伊书鲤就通过他的一些小动作,十分迟钝地察觉到,田思鹊想和他做一些更亲密的事。
而且,他似乎是想做一。
两一相遇必有一零。
然后伊书鲤意识到,那个零可能是自己。
为了保住自己作为一名霸总的尊严,伊书鲤一直谨言慎行,不轻易招惹田思鹊,同时暗中养精蓄锐,等一个反攻的机会。
但如今看来,他的菊部区域,好像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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