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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是顾瑢留下那个儿子。

    谁知他雷厉风行地抓住你的手，一手执扇，你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只听“啪”地一声脆响。

    却见他慢悠悠迫近了你，连吐息都扑在你的鼻尖儿，眸子无声无息地渗出一丝笑意来：“臣本事不大。”

    你惊怒不定，忽得站起身来。

    你眼底便浮现了些许的嘲弄。

    一把年纪的老头泗涕横流，跪在你面前直白痛哭：“臣与圣上同姓萧，是为了萧家镇守这偏僻茂地，对圣上绝无二心。圣上若疑了臣，不如夺了臣的封号，让臣为先帝守灵去吧。”

    手心火辣辣地疼，教你这握惯了兵器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令一士卒穿上你父的衣裳甲胄，带上一半人马吸引注意，好让你父有脱逃的机会。

    你听见江疑撇过头去，嘴唇翘了翘。

    江疑便绷紧了神经，疑心你要报复。

    他垂眸又抓住你的手，把笔又塞回你的手心，淡声道：“重新写。”

    33

    茂王出了一个主意。

    32

    第14章

    那时你还要更年少些，刚刚崭露头角，你父不过是个土匪头子，逢这乱世收拢了些人马，有了些势力，便同左邻右舍争来打去，漂亮女人娶了不少，儿子也生了好些个。

    吓唬够了，你才将茂王扶起来，笑道：“皇叔何出此言，朕难道是那鸟尽弓藏的暴君么？”

    你越发亲热：“朕此次前来，只不过是行猎游玩，若皇叔有兴致，不妨也同朕一同前去，也好叙一叙叔侄情谊，如何？”

    江疑在一侧，皱着眉瞧你。

    茂王浮现一丝疑虑，可瞧见江疑，又不得不抓紧了这个机会，恭顺答道：“臣自然奉陪。”

    他今天拿的还是把厚木扇。

    你竟真伸出手去，挑衅似的似笑非笑：“怎么？丞相还想罚我？”

    他这是以退为进。

    你就不相信，他对顾瑢那个儿子也这么狠。

    你心里恨着，低头又动了动手指——

    江疑也看着你。

    他不是怕你拒绝，而是怕你答应：真让茂王去守灵，反倒是给了这人一个荣华体面的善终。

    你同茂王的叔侄情谊，是极为刻骨铭心的。

    你哑口无言，原本想说什么，如今也给忘了，连手心儿的疼也忘了，只觉得脊背麻得厉害，耳根也烫得厉害。

    他看着你那狗爬字，皱眉道：“顾清川可比你好教多了。”

    江疑就是再蛮横，也拦他不住。

    你笃定他不敢动手，便肆无忌惮地嘲笑：“太傅管不住，难道丞相就本事大么？”

    你看着江疑。

    “他若写你这个样子，已经要吃戒尺了。”

    “……只是心狠。”

    是这么握么？

    你故意冲他掐了掐自己手心儿，那还有一条淡红色的印儿，让江疑给抽出来的。

    一回路遇伏击，让人给打得丢盔卸甲，藏进了山中，让人以数倍人马团团围困。

    茂王苦肉计作了好些日子，见实在是毫无成效，终于横下一条心来，哭天抢地、直接闯进你面前来了。

    你嘲笑他：“丞相做老师怕不是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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