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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顾瑢自始至终，都没有选择。

    夫人也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的态度，让这同盟变得更为牢固。

    “待夜里吧。”他笑着哄你。

    你明知他冷情如此。

    他的热意便顺着话语滚烫到你的眼底，你试图分清他究竟是讨好的假意还是真情，可无论如何都分辨不出——或许他连自己也分得不那么清楚。

    你怀疑这是他报复你的新法子。

    他曾短暂迷惑过自己同顾瑢的关系，最终将抉择交给了身为主君的顾瑢本人。

    他用女子的朱色，显得艳丽过甚，反而就是漆黑的墨，细细描摹出精致的图案，衬着那双广漠无垠的眸子，仿佛误落山林的神君，只一眼瞧过来，便叫人神魂颠倒。

    回京的路上车驾摇摇晃晃，明明车驾还算得上宽敞，你却同他肩并肩坐着，共用一张案几，他批公文，你读书，时而碰着他的指尖儿，时而碰着他的手肘，碰坏了他的一手好字。

    至冷不过一声微臣。

    你发觉唇舌纠缠时的感觉竟出乎意料的舒畅，吻过了嘴唇，又去吻他的眸子、耳垂、喉结和锁骨。

    只有这近乎实质化的、粘稠甘美的沼泽，是真实将你们淹没了的。

    他喜欢你这儿。

    他往往会看一眼堆积如山的公文，权衡一下你的时间，然后不再撩拨你，由你抱着，自己沉下心来批阅公文。

    江疑何等聪慧，只需一夜，便学会了爱人和主君之间的区别。

    你不承认自己让他迷了心魂，画完了，又只斜眼去瞧，仿佛只是拿他取乐。

    你原本是生着闷气的。

    他亲热时撑不住多久便要求饶，这种嬉闹却可以有一阵、没一阵陪你缠磨好久，甚至会回吻你的鬓角。弄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不成样子，他的手指便探进你的口中，用指腹蹭你的虎牙，甚至轻轻拨弄你的舌。

    你不喜欢这种戏弄似的举动，便威胁似的咬他的手指。

    至热不过一句卿卿。

    是以他不同君王谈情。

    可偏偏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你只埋首在他颈窝轻哼：“嗯。”

    你答应过他要改，便只能搂着他，等着这股灼热一点点褪去，又忍不住继续同他继续蜻蜓点水的亲昵。

    你有时会在车里给他画花钿，没人瞧见，他就随你画。

    而江疑同那位夫人一样，从没学过藕断丝连的倾慕和疯狂，只学过果决冷静的忠忱和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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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亦没有爱人、只有一个偶尔相互取暖慰藉的顾瑢。

    他没有亲人、家庭，不会有婚姻，更不会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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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你批奏折，他勾勾你的指尖儿，你一扭头，对上他含笑的眸子，便忍不住吻他。

    他的声音滚烫低哑，带着柔软的笑意：“怎么？饿了？”

    只有顾瑢会为此而迷茫。

    可他太会讨好你。

    你这样想着，可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恨得牙根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