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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当是为了等你的召见，宫人不准这群孩子到处乱跑。

    陈王夫妇的脸丢光了。

    这样一对比，你便越发瞧这群崽子不顺眼，甚至颇有丢脸之感，起了退货的心思。

    “头一科的主考官，定做太傅吧。”

    你小声说。

    这本是一件好事，开朝科举的主考官，的确是极大的荣耀，若非太傅，多半是江疑本人。但太傅已经走了，江疑却有意令他担这个虚名。

    “啪嗒”

    江疑哭笑不得，摸出绢帕擦干净自己，又给小胖球擦干净鼻涕，一低头发现小胖球哭了。

    江疑只好让这些人都先回去，临走前还特意让小胖球换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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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疑问你：“你生什么气？”

    你骂：“一个赛一个的蠢。”

    他的手没有挣扎，只是顺着坐到了你的下首，半晌道：“科举之事已筹备的差不多了。”

    “我早说后悔了。”你嘟囔。

    你看着他那一步一晃的鼻涕，实在想不出陈王夫妇那么精明的人，怎么能生出这么蠢笨的球来。

    你皱眉：“谁用他们亲近？”

    正思忖间，一个年纪不大、包得胖球似的娃娃，挂着眼泪，每走一步，那清鼻涕都要跟着摇三摇，口齿不清地行礼：“见过先生，参见圣上——”

    你的脸也被丢光了。

    人没摔，被江疑给拦住了。

    你猜，他的话也做不得准。

    “这是陈王世子。”宫人在旁道。

    江疑说：“这些孩子年纪不大，好好教养，未必不亲近你。”

    你忽得知道他想说什么了，忽得扬眉问：“江疑，你不是说要我孤老至死么？”

    “世子怎么了？”江疑温声问。

    那清鼻涕却就滴在江疑的衣摆上。黏糊糊、半透明的液体，弄在江疑一丝不苟的衣袍上，格外的显眼。

    江疑气结半晌，终究没解释，撇过头去道：“且养着玩，打发时间罢。”

    “刚刚摔了一跤，”小胖球哭得更大声了。“尿完了。”

    “先生，”小胖球哭得更大声了，“先生，我想尿尿，他们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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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俩互瞪了半晌，终于还是你禁不住松了劲儿，主动去捉了他的手。

    你把所有孩子都见了一遍，越看脸越黑，把后头的孩子吓得战战兢兢。

    江疑哭笑不得地吩咐过宫人：“带世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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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没有歪鼻子斜眼，可一个两个也没什么规矩，更没什么年少俊杰的气质。你见过江疑年少时的惊艳绝伦，又见过他一手养大的顾清川，虽有几分文弱，但进退得宜、不骄不躁，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声好人才。

    小胖球起身时一个没站稳。

    他的垂眸不语，耳根便微红了起来。

    “你还说过要我挫骨扬灰呢。”他淡淡地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