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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就想明白。

    本来就是被叫来干活的，反而让教授帮忙，算什么样子。

    惊喜道：“是的是的，怎么在老师这里？”

    米一柠看他久久不说话，面色不虞，一颗心又吊了上去，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席教授？”

    米一柠一愣：“也还好。”

    其实，不管席川在别的学生口中是多么的严厉或可怕，但本质上，他也只是尽职尽责地完成自己的工作而已。

    “上节课你落在教室了。”

    她连忙道谢，带十分的歉意。

    米一柠一僵，只好又小步走到席川旁边。

    原本看到型号时，他就有些怀疑，现如今听到米一柠说出来源，他便确定了下来。

    他的动作有些突然，米一柠吓了一跳，就差没往后退了，连忙说：“不用不用，老师，我、我来就好。”

    ……终于要来了吗？她心想。

    席川才突然回过神，看到米一柠的表情，正了正色，恢复了没什么情绪的模样，摇头说：“没事。”

    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揣着那股内疚，她又多解释了两句：“因为高考，还是习惯用中性笔。不过，这根钢笔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就经常用。”

    结果席川喊声开口道：“等等。”

    米一柠微微一怔，下一秒心心里微动。

    又说：“以后小心点。”

    席川顿了顿。

    而工作之余，也挺关心学生的。

    发现自己从席纵手里要来的那只凌美，此时正好好地躺在席川的手中。

    落在桌上的钢笔，都能被他看到，也记起是谁丢下的，

    米一柠因为自己之前偷偷说席川坏话、又揣测他要借机收拾自己而感到一丝内疚。

    这么说来，这钢笔还是他十年前送给席纵的生日礼物。

    把作业放到席川示意的桌子上，嘟囔了一声“老师再见”，米一柠就想溜。

    米一柠抬眼。

    席川倒也没坚持。

    她眼神一亮，伸手接过，来回看着，确定了确实是自己丢的那根。

    席川让她来送作业，是为了把钢笔还给她。

    就还是……挺好的么。

    席川顿了一顿，又问道：“现在……用钢笔的不是很多。你平时是喜欢用么？”

    为表感激，她还特意说：“本来丢了好着急，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没想到被老师看到了，真的太谢谢了！”

    席川却只是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东西递出来，问：“这是你的吗？”

    垂着头，又抬起眼看他，像犯了错、小心翼翼偷窥老师眼色的小学生。

    教室和办公室不在一栋楼，米一柠不认得路，乖乖跟在席川的后面，下电梯又上电梯，转了好几个弯，终于到了数学系办公室。

    ——送女朋友礼物，就送这么个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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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心情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