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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棉不受影响地瘪了瘪嘴。

    “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居高临下地看她，状态不近人情。

    苏棉不无感慨道：“你把我想得也太没情义了，好歹是订过婚的，虽然几年几个月没见，但这婚没退，咱们还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说完了又觉得好笑，补充一句，“有名无实。”

    苏棉嗯了声，搁下筷子：“有件事跟你说下，那个小演员，可不是我封得。”

    安静的日式餐馆，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餐品，颜色清亮，味道寡淡。

    “蹬鼻子上脸。”

    他夹着筷子捯芥末，味儿冲得很。

    冰冷的氧气大口大口呼进肺里，沈珺捂着被他掐过的脖颈，费力呼吸，脑袋如同被人闷声一锤，几乎失去意识。

    就差一丁点儿。

    “唔——”

    “你对其他女人也——”

    秦则谦道：“我知道。”

    苏棉耸耸肩：“你怎么知道？”

    秦则谦笑：“你想有名有实也行。”

    发狠这方面，他比七年前更加炉火纯青。

    他留下这句，拍了拍手，转身离开。

    秦则谦抬手摁住她柔嫩的脖颈，死死抵着。她的表情淡淡的，瞳孔越来越大，微弱的灯光落在她黑色的羽绒外套上面，一双细手扒着他的手腕，皮肤被扣烂。

    秦则谦早把苏棉行事风格摸透，雷厉风行风风火火，不爱麻烦别人更不爱别人麻烦，能把车借给朋友说明那朋友关系和她相当不错，而打电话给他大概也是因为苏印诚施压。

    却不假。

    苏棉：“算了，下次再说。”

    被苏棉嫌弃着的，是从北海道空运来的上好生鱼片，价值不菲。又因为她的不喜欢，索然无味。

    林妙璐被封，《后悔》重拍。这事儿很突然，像是林妙璐空降剧组那次一样突然。网上众说纷纭，电影定妆照出的时候有关于她的评论就很两级分化，这次被撤牵引着之前恋情曝光的热搜，让人联想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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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秦则谦没再去找过沈珺。

    “下次见面？”秦则谦望着正对面紧闭的木门，“那是什么时候？结婚？还是退婚？”

    沈珺想，他刚才，是想掐死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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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棉一向忙碌，回国后也不消停。两人只在她刚回国那会儿碰了次面，那天下了小雨，苏棉和朋友约着吃饭，朋友公司出了状况开走她的车，她电话打来要他去接。

    秦则谦道：“你这话讲的，好像跟我有牵扯，就变成短命鬼一样。”

    沈珺嘴巴张着，嗓子里却发不出声音。

    她借着身后墙面的力，眼神凌厉又迷离。黑暗的角落里，无人窥探她的内里。他越是这样，秦则谦就觉得自己不能放过她。他不能容忍她对自己的忽视和嫌恶。

    沈珺扒不动了，乱踹的脚也渐渐消停下去，白眼翻上去，他松了手。

    苏棉莞尔：“我还想多活几年。”

    秦则谦从眸底扫去一眼：“不合胃口？再点。”

    秦则谦又道，“你能来跟我吃饭，应该是看了苏伯父的面子了。”

    苏棉撑头望餐盘，夹着一块儿三文鱼，啧啧点评道：“你怎么带我来吃这个，我不是很喜欢欸。”

    春节将至，他被秦茹风催促着同苏棉吃了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