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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领叫我传话给你，朝堂几位大人对你夜宿龙榻之事很不满，你若再不想办法离开，恐怕是要被弹劾的。”

    此事，分明有人在背后操纵！

    “这事，如今还只有东厂和暗卫营几人知晓，不可外穿。”

    “怎么可能！”

    “谁？”

    段钺耳尖上下耸了耸，惊讶抬起头：“她可是贵妃，怎会行刺......”

    可他前脚起了心思，后脚庄贵妃就落马，天下哪有这般巧合之事！

    庄贵妃亲族势大，连陛下都得忌惮几分，若宣扬出去，必会引起朝堂动乱。

    庄稚吟是庄贵妃的名字。

    “嘘！”段十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段钺羞于启齿，摇摇头不肯说。

    “你绝猜不到。”段十二压低音量，附上他耳畔：“庄稚吟。”

    午膳时，大太监王霖提着食盒过来，说万岁爷今日政事繁忙，仍在御书房议事，叫他先用膳。

    段十二笑笑，收回手，若无其事回答他的问题：“有公公在刺客身上搜到了庄贵妃的金钗，你还记得么，就是她说被四殿下偷了的那支。”

    他当然记得！他正打算揪出那奸夫，将庄贵妃弄进冷宫，再把他可怜的主子从牢里扒拉出来呢！

    段钺疼得小口小口直吸气，想哭又不敢落泪，咬着唇委屈得不行：“你又、没说。”

    可世上哪里有主子挨饿奴才吃饱的道理。

    “陛下可说，何时才准许你离开？”

    如今这情况，是不需要他动手了？！

    段钺抬头觑他一眼，小心翼翼的：“统领......生气了么？”

    段钺不答话，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段钺心生不安，一把抓住段十二的手：“陛下可知道这件事了？”

    何况仔细想想，庄贵妃母凭子贵，全倚仗陛下宠爱，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弑君。

    原本他在这里躺着就不合规矩，再放肆些，那当真是不知好歹了。

    段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凑在他跟前说悄悄话：“可东厂又如何查出是庄贵妃的人？按说她那般聪慧，不该留下把柄才是。”

    段钺歪歪头，倒也没多想，随口几句打发了段十二，叫他回去向段飞复命，过几日便归营。

    “生气？什么气？”段十二并不知他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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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钺眨眨眼，莫名其妙捂住耳朵：“干嘛？”

    段十二见他脸色不大好，皱皱眉，“怎么了，难道你也心慕庄稚吟？”

    段钺用手背擦掉眼泪，吸吸鼻子，沉默摇头。

    他想着，也就摸了。

    也？还有谁？

    段十二眼神无端落在他一抖一抖的耳尖尖上，突然有点心痒，想伸手摸摸。

    段钺正思索着，又听段十二道：“对了，那行刺之人，昨夜里被东厂的人抓到了，你猜猜，是谁的人？”

    “自然知道，不过庄太傅如今正负责春闱之事，此外江南岸修堤一事也落在庄党头上，牵一发动全身，陛下暂时不打算动她。”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叫陛下厌恶他才行，否则陛下哪一天若真想临幸他，他一个奴才，何来拒绝的权力。

    气他夺了陛下的宠爱。

    段十二摇摇头，拉过他轻颤的手腕，替他换了新药，重新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