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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娘自己不长腿？

    忽然，靖王睁开眼，锋利清冷的目光直直盯着他。

    靖王心中微动，哑声叫他：“过来。”

    容貌也青涩得过分。

    半夜，靖王发起烧，嘴里不停讲胡话，手也不老实乱挥。

    段钺绞尽脑汁，给自己找理由。

    靖王眉心锁得更深。

    段钺一愣，下意识回：“主子。”

    段钺怎么敢这般跟他说话，他不是哑了么。

    段钺蹙了下眉，不知他搞什么鬼，忍着暴躁倾身上前：“有事？”

    毕竟是他前任主子，万一叫他就这么悄无声息死了，也不大好。

    靖王心想，这一世，小暗卫若能再听话些，他可以考虑不杀他，养着他一辈子。

    段钺本想骂他一句是不是脑子坏了，忍了忍，还是没骂出口：“冷宫。”

    段钺面无表情：“叫您失望了，奴才好得很。”

    他的小暗卫还没哑，仍忠心耿耿守在他身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他竟回来了。

    “此地何处？”

    靖王定定看他两眼，皱眉：“你不是死了，怎么会在这？”

    靖王体谅他害羞，淡道：“本王......本殿下、口渴了，你去倒杯水。”

    杀了他之后，的确少了许多乐趣。

    靖王阖上眸，沉默半晌，忽而长出口气。

    那噩梦里的一切，原来不止是梦。

    “段钺？”

    他勾唇，伸手抚了抚小暗卫尚且青涩的脸庞，指腹冰凉，暗藏暧昧情愫。

    段钺嫌弃地上上下下扫他一眼，看在他是个病号的份上，到底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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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王盯着他清俊温顺的脸，想起梦境里，小暗卫挺身护在自己身前，强忍恐惧，替他挡刀的模样。

    靖王只将他的不耐烦归根于少年人的年轻气盛，并未放在心上。

    他这时候，应该还没被赐名。

    “段十六......对么。”

    段钺心想真麻烦，打着哈欠爬起来，绞了湿帕子覆在他额头，正要探过身去，帮他多盖两床被褥。

    第十六章 暗卫翻身做主

    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绝了。

    冷宫器具粗糙，茶壶里只有凉水。粗瓷杯缺了一角，杯沿上还有洗不干净的茶渍，看着倒胃口。

    按理，他该回暗卫营复命。

    估摸是靖王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偷来的。

    但瑶初皇后不知去了哪里，他遍寻不到，又找不到可以伺候的宫人，只得自己留下来暂且照料。

    段钺以前被他摸习惯了，没发现异常，只觉不舒服，微微后仰，避开了。

    段钺心想反正不是自己喝，懒得帮他清理，直接倒了水递给他。

    段钺点头。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极多，处理起来麻烦得很，段钺上好药，天色便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