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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靖王除外。

    三皇子“呸”了一声：“那就要看他识不识相了，只要他不招惹我，我管他是死是活！”

    段钺一激灵，迅速偏头避开。

    “没了。”

    段钺转身走回靶场，把被射中的窝窝头捡起来，拔了箭，擦擦灰——还能吃。

    段钺装傻：“什么？”

    谁料刚开条缝儿，一根细小不起眼的银针，便直冲他眼睛刺来！

    他看得分明，羽箭的方向，并不足以射中靶心，是有人中途改了箭的轨迹。

    段云睿不想他继续纠缠问是谁给的，直接转移话题：“明日讲学，老四也会去。”

    他抓住小暗卫的手，强行拿出来，掰开他五指。

    段云睿不语。

    有段十六看着，阿琛应该做不出什么出格之事。

    三皇子回宫时，就发现自家皇兄嘴里在嚼什么东西，心不在焉，跟他说话也没反应。

    “你就比我大一天！”三皇子不高兴：“我也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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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此刻都没想到，他们内定的小暗卫，早已被半路杀出的人横抢而去。

    他摸摸刺痛的伤口，在心里把靖王翻来覆去骂了一遍，才打开窗户翻进去。

    幸好有段四给他的糖，才能糊弄过去。

    “就凭他是四皇子。”段云睿冷冷告诫，“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父皇既然默认他回来，便是一笔勾销的意思，你再如此放肆，一定会被老四抓住把柄反咬一口。”

    段云睿看了眼自家胞弟的背影，落后一步，侧首，轻瞥一眼身侧沉默的小暗卫：“那一箭，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但脸颊仍不慎被划伤，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靖王作息向来准时，戌时一过就闭眼，这会都戌时三刻了，人估计早睡了。

    段钺陪两位皇子切磋了一个时辰，才终于把心满意足的三殿下送走。

    白皙的掌心里，攥着几颗小小的饴糖。

    而那个时候，站在靶场里的，只有段十六一人。

    段钺稳如老狗，朝他龇牙一笑：“殿下，吃糖吗？”

    段云睿敲他脑门：“叫皇兄。”

    那支箭直朝他面门射来，他能不出手么，那命都得没了。

    ……

    三皇子顿时忘了自己刚刚想说什么，张口便骂：“那个野种？！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

    ……

    段云睿还想再敲打，但想到刚刚那个聪明的小暗卫，又作罢了。

    段钺把院子里一边搓衣服一边打瞌睡的金宝放倒，悄声摸到墙下，打开窗户。

    这狗比从小就心机深重。

    段钺敷衍走二皇子，把手里剩下的饴糖一口气塞进嘴里，“磕巴磕巴”全嚼了。

    他一边啃面皮儿，一边往冷宫走。

    三皇子这箭术可真一言难尽。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睿睿！你又背着我偷吃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