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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司凛一脚踹开：“你先过来。”

    一支箭朝着他后背射去。

    司乘雪看他一眼，将靖王丢给手下人，抬步走来。

    靖王虚弱得连话都说不清。

    他却还茫然在寻找段钺身影，丝毫不知危险已临近。

    “段初初！抓紧我的手！”

    锋刃划破苍白脆弱的肌肤，殷红鲜血汩汩涌出，顺着刀尖串串滴下。

    紧接着更有无数箭雨落下，逼得东厂番子四处躲避。

    司乘雪道：“段十六，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但你的主子，可就不一定能挨得过这冰天雪地了。”

    他听到靖王模模糊糊问：“十六，我是不是看不见了？”

    “屠了司府满门之人，就是……”

    这人已经冻得唇色发乌，浑身打摆，看着随时都要死过去了。

    司乘雪面色不变：“你若动手，倒省了我的麻烦。”

    段钺只能趴下来，耳朵凑近他嘴边。

    靖王脸更白了几分，失神的桃花眸里浮现几分痛色。

    段钺余光扫了眼靖王。

    段钺抓狂，东厂这群人面兽心的东西！旁人为兄弟两肋插刀，他们倒好，转头就插兄弟两刀！

    大意了。

    兵荒马乱之际，靖王被扔在地上，无人问津。

    就在这时，异变抖生。

    那箭雨似乎不是朝他们而来，并不追赶。

    “你方才说，知晓本督主的灭门仇人是谁？”

    司凛也顾不上他，冲上前护卫在司乘雪身前。

    他疾步朝靖王奔去，将人一掳，扛在肩上，施展轻功，飞速逃离。

    段钺攥紧拳，心底杀意剧烈起伏。

    段钺一脸平静：“没有的事，夜里看不见很正常，等天亮就好了，别瞎想。”

    许久，他才寒着脸开口，“我告诉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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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钺连忙将人放下，替他探了下脉。

    一支羽箭，不知从何处疾射而来，正对司乘雪面门！

    他把剑横在司凛脖颈：“你就不怕我杀了他？”

    段钺骂了声废物，立刻扔出长剑，打开那支箭。

    数息后，两人得以离开山崖。

    “段初初，你怎么这么废，还能撑得下去吗？”

    段钺不吭声。

    一路颠簸，靖王被震得呕出一大口血。

    司乘雪也不急，将刀刃往靖王脖子上抵了抵。

    段钺眼尖，一眼就望见他肩上停留的小竹蜂，心底不由暗骂一声。

    “别伤他。”

    他要保护的人，还没有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伤的前例。

    竟忘了东厂最惯用的伎俩，就是这些歪门邪道。

    司乘雪反应极快，闪身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