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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七看他好几眼，破罐子破摔倒出来：“陛下，找不到药引替代你，便从暗卫营，抓了几个和你身形容貌相仿的人，去炼药。”

    甚至于，他明知段十二的死和靖王脱不了干系，还一直自欺欺人地选择忽视，继续为靖王办事。

    段七先是皱了下眉，紧接着扫过他的身形，突然想起什么，手一颤，也露出惊异。

    “好七哥。”段钺抱住他胳膊，开始耍赖撒娇，“告诉我吧，我就问问，不做什么，嗯？”

    被抱住的手臂一片僵硬。他木讷道：“你不能知道。”

    他还沉迷在靖王那张脸里无法自拔，他还在为了他出生入死，为他和赵景幼私会一事耿耿于怀。

    “七哥，你看小十二哥，和我相似么？”

    段钺瞳孔骤然一缩，倒退数步。

    “到底怎么了？”

    只有后来跟着靖王的段钺和段七清楚，段十二的死，是靖王一手促成。

    段十二不声不响替他去死，可他那会在做什么。

    段七见他神色霎时间就惨白下来，一时间接受不了，顿了顿，才道：“段十二，劝过几次，陛下不听。”

    段七甚至想起了从前钦天监里一桩不起眼的预言，说段钺是福星降世，为护佑帝星而来，绝不可杀。万不得已犯了死罪，也只能寻同年同月同日所生、八字相同且关系亲切的人做代替。

    段七看看他，不出声。

    “你们都知道，为何我不能知道？你不说，我就去问段四，问老大，再不济去问老皇帝，总有人愿意告诉我，”

    整个暗卫营，要说最像段钺的人，除了段十二，还能有谁？

    前世，段十二死的不明不白，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他是冲撞了陛下，才惨遭横祸。

    段钺这么一说，段七才恍然大悟。

    段钺更好奇了。

    段钺脸色惨白，嘴唇都哆嗦起来：“是因为我，是我害了十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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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告诉你，只是、怕你听了，生气。”

    段十二大他一岁，两人身高体形都别无二致，就连在武功上也相差无几。

    “原来如此。”

    段钺反手按住他肩膀：“那就你来告诉我。”

    前世段钺也从未如此称呼过他。

    段七盯着他的眼，被那清澈眸里满满的信任看得不知所措，僵着脸移开目光。

    钦天监……钦天监，可是靖王的势力！

    前世这时候，他还沉浸在靖王的美貌里，整日跟踪监视他，根本没心思管其他的事，以至于连段十二死的时候，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段钺眼前一黑，连忙扶住了墙壁，才稳住身形。

    但他二人情报太少，对其中内情，了解得并不详细。

    段十二，是替了段钺去死的！

    他嗓音嘶哑得像刀子刮出来的，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不能问陛下。”段七突然抓住他手腕，用力攥紧：“你不能去问他。”

    他口口声声要保护自己的好兄弟，然而事实却是，他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根本就不配当他们的兄弟。

    段钺入营晚，是暗卫营里最小的人，其次，便是段十二。

    靖王一定跟他说了什么，才叫他下定决心，代替段钺去殉了炼丹炉！

    段七不习惯他这么亲近的语气。

    前世的他，明明还很冷酷。